“拾玖...”宫远徵重复着这个名字,握紧了她的手,“以后,我就叫你阿玖,可好?”
“好。”拾玖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窗外,阳光正好。
虽然无锋还未彻底铲除,宫门内部也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但至少在这一刻,两个年轻人紧握的手,给了彼此面对一切的勇气。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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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战后第七日,宫门表面恢复平静,暗流却愈发汹涌。
拾玖住在徵宫养伤——这是宫远徵强硬要求的。药室旁收拾出一间厢房,她推开门时,看见屋内陈设竟与她女客院落的房间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盆绿植,一室药香。
“公子费心了。”她轻声道。
宫远徵耳尖微红,故作冷淡:“你救了我的命,总不能让你再回女客院受苦。”
其实两人都清楚,拾玖的身份和能力曝光后,女客院落已非安全之地。这几日虽无人当面质疑,但拾玖的纸人不止一次发现,有人在徵宫外窥探,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与贪婪。
“长老院今早来了。”宫远徵突然说。
拾玖心头一紧:“他们说什么?”
“大长老力排众议,承认了你的‘神族遗脉’身份,但...”宫远徵顿了顿,“但执刃和另两位长老认为,你的能力太过危险,要求你接受监管,或...离开宫门。”
“你哥怎么说?”
“哥与长老们争执了一场。”宫远徵眼中闪过冷意,“他说,宫门若容不下救命恩人,那角宫和徵宫也没必要再守着这腐朽的规矩。”
拾玖心中感动,却也担忧:“这样会不会连累角公子...”
“哥不怕。”宫远徵看着她,目光灼灼,“我也一样。阿玖,你想留下,徵宫就是你的家。你想走...我陪你走。”
这话说得太直白,少年的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却强撑着不躲开视线。
拾玖笑了,伸手轻抚他的脸:“傻子。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
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宫尚角一身风尘地走进来,面色凝重。
“哥,你回来了。”宫远徵迎上去,“外头情况怎么样?”
“很糟。”宫尚角将一份沾血的密报拍在桌上,“无锋的报复开始了。旧尘山谷外三个村落被屠,无一活口。他们留了字条:‘以血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