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羽被软禁在羽宫别院,执刃之位暂时由大长老代管。长老院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三日不眠不休的商议后,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羽宫宫主宫鸿羽,因隐瞒前任罪行、纵容与无锋交易,即日起免去执刃之位,终身禁足。羽宫由少主宫子羽暂代宫主之职,待其通过考核后正式继任。”
“商宫南宫主虽不知情,但失察之责难逃,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月。其谋士白先生系无锋细作,已伏诛,商宫需彻底清查。”
“角宫宫主宫尚角,多年来追查兄长死因有功,今真相大白,特准其为兄长正名,追封宫朗角为忠烈公,灵位移入宫门英烈祠。”
“徵宫少主宫远徵,在此次对抗无锋中表现卓着,正式继任徵宫宫主之位。”
“林氏拾玖,虽身份特殊,但多次救宫门于危难,特授予宫门客卿之位,享长老待遇,可自由出入各宫。”
诏令一出,宫门震动。
有人为宫朗角正名而欣慰,有人为宫鸿羽的下场唏嘘,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了拾玖——这个来历神秘的女子,竟一跃成为宫门客卿,地位堪比长老!
“阿玖,你在想什么?”
徵宫药室里,宫远徵端着一碗药走到拾玖身边。自从那日使用了禁术,她的身体一直虚弱,需要每日服药调理。
拾玖接过药碗,轻声道:“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
宫远徵在她身边坐下:“顺利?哥差点杀了执刃,你也差点没命,这还叫顺利?”
“我不是说这个。”拾玖摇头,“我是说...无锋。他们策划了这么多年,就这么轻易败了?白先生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那个人,真的就只是宫鸿羽吗?”
少年皱眉:“你怀疑还有更大的黑手?”
“我有种预感,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拾玖看向窗外,眼神忧虑,“白先生后颈的那个烙印...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闭上眼,努力回忆。在某个世界的古籍中,她曾读过一段记载:上古时期,有三大邪教,分别以倒悬的山、破碎的月、滴血的剑为标记。其中倒悬之山一脉,擅长操控人心,潜伏渗透,常以谋士、幕僚的身份隐藏在权力中心...
“不好!”拾玖猛地睁眼,“白先生不是无锋的人!或者说,他不止是无锋的人!”
“什么意思?”
“无锋可能只是一个幌子!”拾玖急急道,“真正的黑手,是那个上古邪教‘倒悬山’!他们潜伏在各方势力中,挑动争斗,坐收渔利。如果真是这样,那宫门内部...绝对不止白先生一个!”
宫远徵脸色大变:“我立刻去告诉哥!”
“等等。”拾玖拉住他,“没有证据,说了也没用。而且...如果倒悬山真的存在,他们的首领一定隐藏得极深。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们躲得更深。”
“那怎么办?”
拾玖沉思片刻:“等。”
“等?”
“对。”她眼中闪过锐光,“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对方一定会再次行动。宫门现在正是权力更迭的脆弱期,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