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长老的葬礼。

宫门所有高层齐聚英烈祠，气氛肃穆而压抑。每个人都警惕地看着身边的人，猜忌如瘟疫般蔓延。

拾玖站在宫远徵身边，感受到少年紧绷的情绪，轻轻握住他的手。

“别怕。”她低声道，“有我在。”

宫远徵回握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我不怕。我只是...恨自己无能，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葬礼进行到一半时，异变突生。

二长老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下！紧接着，三长老、羽宫的几位管事、商宫的两个账房...接二连三有人倒下！

“有毒！”宫尚角厉喝，“所有人不要碰任何东西！”

但已经晚了。倒下的人面色发黑，口吐白沫，明显是中了剧毒。

宫远徵冲过去检查，脸色煞白：“是‘阎王笑’！无药可解！”

“阎王笑”是宫门禁药，据说早已失传。中毒者会在笑声中死去，死状诡异。

“解药！徵宫有解药吗？！”宫尚角急问。

“有！但需要现配！最快也要半个时辰！”宫远徵急道，“可他们...撑不过一炷香！”

拾玖看着满地哀嚎的人，咬了咬牙。

“远徵，给我争取时间。”她盘膝坐下，“我用灵力为他们续命。”

“不行！”宫远徵急道，“你身体还没恢复，再用灵力会...”

“管不了那么多了！”拾玖双手结印，淡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亮起，化作数十道细流，注入中毒者体内。

宫远徵红了眼眶，转身冲回徵宫配药。

宫尚角则指挥众人，将所有中毒者集中到一起，同时封锁现场，彻查毒源。

毒很快被找到——是英烈祠的香灰。有人在香里混入了“阎王笑”的粉末，点燃后，毒烟随着香烟弥漫，吸入者便会中毒。

下毒的人，就在参加葬礼的人之中！

宫尚角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人惊慌，有人恐惧，有人愤怒...但所有人的表情，似乎都无懈可击。

半炷香后，宫远徵带着解药冲回来。解药灌下，中毒者的症状终于缓解。

但已经死了七个人。

其中包括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