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教雪国分部,所有煞级顶级战力,即刻集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忌惮交织的光。
“另外,联系陈国那边,让他们也派人手。我们……”
他的声音顿了顿。
“我们必须再去一次夏国。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看清楚——那个林晴晴,还有她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主教大人!”光头壮汉忍不住开口,“可是那只戾级诡异都……”
“我知道。”谢尔盖打断他,声音冰冷,“但我们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罗崇光死了,戾级诡异消失了,神降教的脸面往哪放?更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看向在场每一个人。
“如果那个林晴晴真有这种力量,而我们什么都不做——那她下一个要对付的,会不会是我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是啊。
神降教是一个整体。
罗崇光死了,他们作为神降教的分部,能置身事外吗?
如果不能……
那他们迟早要面对那个让戾级诡异消失的存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哪怕只是去查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没有人再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夏国,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陈国首都,
陈都,陈家。
夜色已深,陈家庭院里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最深处那座幽静的院落里,陈檀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她的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从边界回来后,她一直心神不宁。
那天,她站在陈国与夏国的边境线上,遥遥望着中府城的方向。
她的诡异在疯狂示警,
不是普通的警惕,而是那种源自本能的、近乎绝望的恐惧。
就好像那座城市里,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什么看一眼就会死的存在。
她的诡异在告诉她,她就算死也不想踏进夏国之中!
她退了回来。
没有踏入夏国半步。
此刻她还觉得有些可惜,觉得自己太谨慎了。
毕竟罗崇光带着戾级诡异横扫南疆,夏国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她也去了,说不定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