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核实过了。”坐在他对面的瘦削男子冷冷开口，他叫光野，“我们的情报人员亲眼看到了临江城。那座城，确实恢复了。”

“时光倒流？”佐藤冷笑，“你信吗？”

“我不信。”光野说，“但事实摆在眼前。”

“够了。”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是神启社的总社长，名叫真田，一个在现世外征战多年的老牌煞级驭诡者。

“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就是事实。”真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夏国出了一个能杀戾级的驭诡者。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消息。”

“总社长，您的意思是……”

“派人去夏国。”真田淡淡开口，“我要知道这个林晴晴的一切——她的来历，她的能力，她的弱点。如果可能的话……”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如果可能的话，在她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把她除掉。”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总社长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另外，”真田继续说，“联系佐竹那边，问问他鬼来电的进度。如果夏国真的出了这么一个威胁，那我们的计划……要加快了。”

佐藤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真田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夏国。

他想起多年前，他还在现世外征战的时候，曾经听人提起过那个国家。

那时候的夏国，驭诡者力量薄弱，连一个像样的戾级都没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现在……

一个能杀戾级的副总督。

如果放任不管，夏国迟早会成为乌国的心腹大患。

真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林晴晴……”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云国。

华府，超凡事务署总部。

署长詹姆斯·米勒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所有情报，然后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

“有意思。”他轻声说。

“署长？”坐在对面的年轻女子疑惑地看着他，她叫艾米丽。

“夏国那个地方，自古以来就藏龙卧虎。”詹姆斯微微一笑，“我们云国和夏国隔海相望，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夏国不简单。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没错。”

“那我们……要做什么吗？”

“做什么？”詹姆斯反问，“派人去刺探？还是像乌国那样，想着把人除掉？”

艾米丽沉默了。

“都不需要。”詹姆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林晴晴是夏国的副总督，不是我们的敌人。至少目前不是。我们只需要……看着。”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

“看着夏国怎么变，看着那个林晴晴怎么走。然后，再做决定。”

“可是……”艾米丽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其他国家都在行动，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行动。”詹姆斯打断她，“记住，在没搞清楚对手的实力之前，最好的策略就是观望。”

艾米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詹姆斯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连绵的山峦上。

夏国，林晴晴。

这个名字，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