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没有再坚持,点点头应下。
反正最后战利品少不了他们的就行。
随后两人又看向李炎,“那这样的话,桥头镇的战斗就只能交给你们了!”
李炎自信笑道,“放心吧,我们暂六团可是猛虎团。”
“这次猛虎下山,可是要吃肉的。”
两人互相看看,随即明白为啥旅长让他们听李炎的了。
实力决定地位啊。
如今的暂六团,那绝对是386旅的独一份。
几人商量的时候,刘腾跟墩子各自带着一部分人快速离开费家峪。
然后在楞秋的带领下向着小曹庄赶去。
没错,这次行动的向导正是楞秋。
曲虎询问熟悉地形的人时,正好金月波跟丁尚武、肖飞几人商讨桥头镇战斗的事,楞秋听说要人后,立马站出来要求带队。
在获得金月波的同意后,楞秋就跟着队伍出发了。
然后丁尚武跟肖飞也没闲着,一起跟着队伍出发。
此时正跟在后面一起行动。
夜半时候,小曹庄据点方圆千米内一片寂静。
这是一座典型的鬼子碉堡据点,道路两侧百米处有两个碉堡控制道路,右侧靠近山林的碉堡后方百米处有一个七米多高的主堡,分成三层,最上面是鬼子的警戒哨。
此刻一台探照灯正四处扫着,上面的两个鬼子正警惕的看向四周。
而在主堡周围,还有用围墙保护起来的院子,里面有三排房屋,正是据点的宿舍跟仓库。
在外围还有挖掘的壕沟跟铁丝网,同时还埋有地雷,防备可能的偷袭。
此时,悄悄运动到道路左侧的特务连一排正藏身在杂草下,借助地形向着左侧碉堡靠近。
“傻子,左边那个,记住一定要听炮声响了再扔。”
“要连续扔完五颗手榴弹,记得换地方...”
王喜奎在一旁叮嘱着,陈傻子掂量着手榴弹立马点头。
另一边,吴卫东领着特务连的人从山林里慢慢向右边的碉堡移动。
十来个人都是特务连的格斗好手,一手大砍刀,一手驳壳枪,不断躲避探照灯的同时,迅速接近。
主堡北,警卫连在墩子的带领下正在清理进攻道路。
前排五人趴在地上,手上的刺刀一寸寸的插下,寻找着地雷。
这后方区域是雷区,也是鬼子的防御薄弱点。
随着一枚枚地雷被起出来,警卫连也进入了五十米的攻击距离。
再往前就是鬼子的吊桥跟壕沟了。
而此时,刘腾身旁的田耕牛已经将九二步兵炮装好,目标对准了主堡。
丁尚武跟肖飞楞秋三人担心配合问题,三人就留在后方,不过三人手里都多了一把步枪。
这也让三人很是高兴。
“打!”
凌晨三点半,正是约定的时间到了,刘腾直接对着田耕牛喊道。
话音落下,田耕牛就拉动炮绳。
轰
响亮的九二步兵炮突然响起,就像是夜里面突然打雷,让周围一阵颤动。
碉堡里的伪军还真以为是打雷,毕竟这月份里下雨也不稀奇。
可鬼子毕竟是练过的,对炮声和雷声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负责守卫据点的少尉小队长吉田二郎立马从床上睁开眼睛,还不等他起身,碉堡里就传来轰隆一声。
下一秒,烟尘四起,哀嚎遍野。
轰~~
又是一声炮响,吉田二郎立马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向附近的桥头镇求援,他已经听出来了,这是帝国的九二式步兵炮,如今情况肯定是被敌人缴获的。
而能够缴获帝国步兵炮的,肯定是敌人的主力。
帝国的九二式步兵炮威力如何他自然清楚,眼下的据点炮楼根本就顶不住。
此刻,吉田二郎心里很是后悔。
上次就接到了通告,说是八路缴获了几门九二步兵炮,上级要求各据点进行加固,以防万一。
可他觉得自己的主堡拥有强大的火力,敌人真要来了,他就拿炮轰死,顺便夺回步兵炮。
于是就没上心。
可谁想到敌人竟然这时候打过来,心里可是后悔的不行。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吉田二郎一边拿着电话,一边朝着一楼的手下喊道,“小毅,小毅。”
一名军曹慌乱的穿着衣服,听到声音立马拿着三八大盖跑过来。
“队长。”
“去仓库把山炮推出来...”
轰!
突然间,爆炸在身旁炸响,吉田二郎只觉得身体被猛地推了下,然后撞在墙壁上,一黑没了知觉。
掉落在桌上的电话里传来喂喂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人回答。
轰!!!
与此同时,听到炮声的碉堡伪军忙做好战斗准备,而在他们将隔板拿开的刹那,一枚手榴弹就冒着烟钻了进来。
还未完全清醒的伪军登时吓破了胆。
惨叫声在爆炸声中消失。
幸存的伪军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枚手榴弹扔了进来。
脸上一片绝望。
陈傻子的手榴弹就像是火柴棒似的,一枚接着一枚,五枚手榴弹直接顺着碉堡的射击孔钻了进去。
直到五声爆炸过后,左边碉堡再也没了动静。
“冲!”
王喜奎喊了一声立马带人冲上去。
轰!
突然间,主堡的围墙处被炸开,那些刚从屋子里冲出来的鬼子跟伪军还没反应过来,段鹏墩子带着两支突击队就冲了进来。
随后冲锋枪和机关枪啪啪砰砰的不停,警卫连顺势冲进据点。
这一刻,战斗结果已经注定!
吴卫东从鬼子尸体上抽出刀,然后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的伪军,冷哼一声,“去墙根蹲好了,敢动一下就弄死你们。”
幸存的伪军血色苍白赶紧照做。
他们在炮声响起的时候,就被人给摸了进来。
然后就看到负责监督的太军,不是,小鬼子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那血的,直接染了半面的墙。
“走!”
吴卫东拎起据点里的机关枪,带着人就冲了出去。
哒哒哒
机关枪不停的扫射,跑出来的鬼子还不等开枪就被打成筛子,至于伪军则是聪明多了,一看事情不对劲立马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