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县城,嘉来酒楼。
李大本事领着赛貂蝉、热闹、地瓜几人正在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几人要么是李大本事、赛貂蝉这样的专业人士,要么是在村里看过别人唱戏,不会唱也能蹦跶两下。
反正
至于酒楼的老板本身就是八路军的人,这还是李大本事临走前刘家成跟他说的。
当然,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在场的也就李大本事清楚酒楼东家的底细。
此时,李大本事刚刚唱完定军山来到台下准备结束这次演出。
带来的人也都开始做准备,而台上的赛貂蝉正耍着花枪。
“本事,时间快到了,咱们得准备了。”
热闹一脸的油彩来到李大本事跟前说道。
李大本事将手上的长枪放在一旁,掏出怀表看了眼,随后点头,“再等等,咱们得等桥头镇那里先打起来才行。”
“让兄弟们都别着急,把家伙事都藏好了,咱们这次可不能掉链子。”
热闹点头,“你放心吧,我找人去打听下情况。”
“好,一定要小心。”
“嗯。”
热闹点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开始卸妆。
舞台上,赛貂蝉花枪耍的引起众人喝彩,李大本事回头看了眼,脸上多了些笑容,“这婆娘,真行。”
就在李大本事准备上台谢幕的时候,酒楼的门突然被推开,就看到七八个伪军走进来,为首的是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光头。
一进来,周围原本还在看戏的食客纷纷远离,更有人已经扔下钱开始离开。
李大本事看到来人,心道不好。
这时候可不能出岔子。
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老人,也不称呼直接说道,“这人就是第五混成旅的团长,金铁刀,外号金豹子,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以前是个土匪,专门干打家劫舍绑票勒索的事,不仅如此还好色凶残,之前绑了城里大户张家的闺女,拿了赎金又把人家闺女给欺负了,最后闺女直接悬梁了。”
“之前张家想要找官府报仇,谁知道鬼子一来,这家伙就成了当官的,如今张家都被他祸害了,占了张家的宅子。”
“帮着鬼子可是祸害了不少人,尤其是谁家漂亮的姑娘,都抓起来送到鬼子军营去。”
“你们小心点,别露出马脚。”
老人说完就从李大本事身边走出来,迎面就开始抱拳,“金团长,金团长,您今个可是贵客啊!”
光头大肚腩看了眼来到跟前的老板,斜眼睥睨一番,随后伸手拍拍胸膛,“老掌柜,“生意兴隆啊,咱老金恭喜你发财了啊。”
“哎呦,这都多亏了金爷您照顾啊,要是没有您守护这片净土,我们能安心做生意嘛?”
金豹子听了摸摸自己的光头咧嘴笑着,然后接过掌柜递到手里的大洋,满意的笑笑。
“老掌柜不错,是个生意人。”
“那是那是,没有您照看着,我们可开不下去啊...”
老掌柜也是嘴上抹蜜,恭维话是不停的说,顺便将几人请到最前方坐下。
小二立马端茶倒水。
金团长坐下后,就盯着舞台上的赛貂蝉看。
赛貂蝉人如其名,尤其是穿上戏服,画了浓妆后,更是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魅力。
又听到清澈的嗓音,作为花中恶鬼的老手,金豹子一听就知道这上面的女人是个雏,再看身段苗条,一双长腿噔噔间如同长枪。
小蛮腰,精致的脸蛋,这一看,登时魂都没了。
伸手将一旁的掌柜扒拉到一旁,金豹子恨不得上前将赛貂蝉拉到怀里,双目中更是透着强烈的占有欲。
赛貂蝉自然看到进来的人,也看到下方那光头胖子的恶心目光,手上的花枪又甩了两下,然后准备下台。
眼下他们进城的任务要紧,能不节外生枝最好。
李大本事也怕出事,看到赛貂蝉出来后连忙走上台去准备谢幕。
“诸位父老乡亲,在下赛仁贵。”
“路过贵宝地,借...”
“你他娘的谁啊。”
金豹子突然间手上的茶碗砸在台子上,李大本事幸亏躲得及时这才没有被热水烫着。
可
李大本事忙后退着拱手,“爷,这位爷,您息怒息怒啊。”
“俺们就是唱戏讨口饭的,爷,您息怒啊...”
金豹子这时候走到跟前,“臭要饭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去,把刚才的刀马小娘子叫出来,老子怀疑你们来路不正。”
话说出来,周围人都知道这金豹子是看上刚才唱戏的女人了。
只是这些人平日里被吓怕了,根本不敢出声。
加上金豹子的狗腿子都是不吃亏的主,得罪了就要报复全家,谁也不敢招惹。
此时许多人都看向台上的李大本事露出同情的神色。
李大本事心道郁闷,自己好容易进来执行个任务,竟然碰到这种腌臜事。
更是决定以后出任务坚决不带女人了。
心里想着脸上却是露出讨好的神色,“爷,您大人有大量,俺那婆娘是个粗人,您要是想要听戏,我这里还有一处火烧博望坡,您...”
“滚你娘的,老子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豹子直接从腰间抽出驳壳枪,吓得周围人又是一阵惊叫。
李大本事也装出吓坏了的目光直接坐在台上,眼中透着惊恐。
金豹子冷哼一声,然后环视左右,“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
“最近咱们这一片不太平,那什么狗屁的八路又要搞事情。”
“太君说了,要抓住一切可疑的人,杜绝任何危险。”
“没啥事少他娘的出来,被抓了可别怪老子没提醒。”
话音落下,原本还没走的人立马起身就往外跑。
他们是看出来了,今天这事儿是没法善聊了。
李大本事看了眼不远处跟着跑出去的老掌柜,心里一松,总算是不用担心牵连对方了。
至于眼前的金豹子,呵呵...
老子今个就要替天行道!
刹那间酒楼的人就跑了个没影。
而此时,后台的赛貂蝉将吸铁石和地瓜拦住,“让本事解决!其他人做好准备。”
两人听了愤恨的看了眼台上的金豹子和几个跟班,随后散开准备行动。
赛貂蝉再次看了眼台上,心里还在想着,刚才李大本事可是叫她‘婆娘’的,兀的甜蜜起来。
台上,李大本事连连辩解着,“爷爷,我们就是寻常老百姓啊,真不是八路啊,您开开恩,放我们一条活路。”
“我们一辈子感念您的好。”
金豹子却是冷哼一声,走上戏台驳壳枪直接顶在李大本事的脑门上,“小老百姓?”
一旁的随从直接将李大本事手禁锢着,翻开露出掌心。
“你他娘的骗谁呢,老百姓手上有茧子?”
“这分明是打枪磨出来的。”
金豹子冷笑道,李大本事忙辩解道,“爷,俺们是唱戏的啊,这耍的也是枪啊,也,俺们真是老百姓啊。”
金豹子又打量一番,随后冷笑道,“爷说你是,你他娘的就是。”
“还他娘的敢狡辩,爷这双眼睛一看就知道你们有问题。”
“还自家婆娘,那小娘们就是个雏,你他娘的老成这样也配当新郎?”
李大本事心里骂了一句,忙说道,“爷爷,那是俺没过门的媳妇啊,真的。”
“我们准备挣了钱就结婚,这一直都没圆房啊。”
“哈哈哈!”
金豹子枪头点在李大本事的脑壳上,“圆房?哈哈哈”
“正好,老子替你圆房,省的你劳累。”
“也让你看看该怎么圆房。”
说着就让人夹起李大本事往后台走去。
随从自然明白自己老大要干嘛,想到那种场景,几人都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哗啦
金豹子拉开戏帘子,就看到一个倩影正坐在凳子上对着镜子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