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官说道:“团长,这处要塞三面都有城墙且各有一个城门,城墙高一丈二左右。西侧靠河部分没有城墙,现在河已经被冻上了,完全可以通行人马。昨晚抓了一个舌头,据悉要塞并无平民,有守军3600余人,还有300多个受害妇女。”
“嗯,知道河水冰层有多厚吗?”
一旁团参谋沈知年神色一动,他之前还在为包围要塞而苦恼,只因要塞西侧那开阔且又能通行的冰层存在,包围要塞的难度就增加了很多,敌人极易从西侧开阔带逃脱。
只要将这个冰层毁掉,凭借西伯利亚的寒冬天气,冰冷刺骨的河水就能杀死所有渡河的活物。
“我们没有探查,问过那名俘虏了,他说有半尺厚。”
丁国平沉思片刻,问道:“咱们还有多少炸药包?”
沈知年回道:“咱们自己所带的炸药包所剩不多,但上次缴获的火药还有四十多桶,足够炸掉那三百多米长的冰层。就算不能全部炸掉,遗漏点也只需少量士兵把守就可以了。”
“好!安排人手今晚把炸药包制作好,连夜安放完毕,注意用白布做好伪装。天冷干燥,埝信也不容易受潮失效。一营二营各抽调两个排把守河西岸,预防要塞敌军渡河西逃。
一营负责进攻北门,二营负责进攻东门,南门由三营负责进攻。本次战斗以南门为主要破击点,所有中型迫击炮都集中在三营这边。
明天上午七点准时爆破河道冰层,这也是进攻信号。”
“是!”几人齐声应道。
众人又将手表的时间调为一致后,便各自离去做作战前的详细部署。
第二天天刚亮,托木斯克这个沙俄的重要囤放物资的要塞西侧,传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丁国平站在一处土坡上,看了一眼爆炸的地方,又看了看微微发亮的天色,伸手取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刚好七点整。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托木斯克要塞,只见要塞南墙三百米处已用骡马的尸体,构建起857式重机枪掩体和射击点,后方不远处二十多个迫击炮炮手正在校准,每门迫击炮旁边还有两个手拿炮弹的副手,旁边还有几箱已经打开的炮弹。
不时,便传来一阵沉闷的炮弹发射声和城墙上的爆炸声。因正值清晨,很多沙俄士兵还在睡梦中,要塞城墙上只有寥寥几个士兵。虽然城西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但在冬季想在短时间穿戴好棉袄快速赶到城墙,是不可能的了。
几轮爆炸声后,二十多个身披白色风衣,手持大号炸药包的爆破手冲向城墙,这时掩体后的重机枪也喷吐着一道道火蛇,射向要塞上方。
几个沙俄兵看到安民军的意图后,伸出脑袋正要开枪阻击,但刚冒出脑袋很快就被重机枪击中,其中两个在中弹后,直接从要塞城墙上跌落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