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知道内部消息吗?这是将我调到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
教导员瞥了他一眼,继续道:“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的,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赶紧准备吧,下午就出发,去往兰州的车票已经安排好了。”
程帅看着教导员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自前年从西伯利亚逃亡回来后,自己原本是打算退伍的。但经过其他战友和不知道那个长官的推荐,军队参谋部找到了他。
经过一番游说和激励后,头脑一热,他就成了一名军校生。
这次总参部直接给他下发命令文件,让他立即赶往兰州。
兰州?那是什么地方?就连极北军区都隶属兰州司令部管辖,那里更是军工和军事重镇。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又要打仗了,八成还是跟沙俄打。想起那些老白毛子,程帅就恨的牙痒痒的。但心底又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来。
自己加入军校才一年多时间,入校前更只是一个大头兵。这样是真开打了,就算自己再熟悉老毛子那边的情形,撑死给一个连长或营长当当就不错了,最有可能是给营长当一个下手。
那可是一线军队啊!老毛子再不济,那也是有战争狂人基因的!
“MD,小命这次不会丢那里吧?”
由于程帅乘坐的火车是军列,历时两天他赶到了兰州,随他同行的还有二十多名身着军校服装的青年,不用想就知道,这些青年肯定是军校生。
他们一行20多年轻人列成两排,就这样站在站台上看着远处不断卸货的画面。
突然,“敬礼!”
程帅看向不远处,一行身披军大装的军官朝车厢内下来一个军官敬礼。
他侧身朝前仔细观望,感觉车内下来的军官有些眼熟,似是在那里见过。他想了片刻,神色一怔,那不是胡应泽吗,随即脱口而出:“胡司令!”
身旁一个青年问道:“那个胡司令?”
程帅正要骂他两句,安民军还能有几个胡司令?除了胡应泽,还能有谁,就连胡南安在外也只是被称为胡总参。安民军那些中将、上将,不统兵打仗时,是不会被尊称为司令的,除了那个胡应泽外。
“WC,那不是总司令和胡总参吗?”
程帅话音刚落,不远处接站的军官就呵斥了起来“肃静!不要交头接耳!”
他迅速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