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阿猫阿狗不是咱们的菜,咱们历经千难万苦,不是为了一地一偶得失。咱们到这里,非战斗减员已有300余人,我不可能让他们的忠魂看到咱们只为了这点蝇营苟利!
继续向前!”
丁国平将手指按在地图上尼亚甘,接着滑向乌拉尔山脉斯林克位置。
“这不是终点!”
他咬着牙说道,接着手指滑向了谢罗夫位置,这个地方有一个乌拉尔山脉与西方的天然狭长通道。
众人看罢,倒吸一口凉气。
“咱们不要计较一地得失,应该配合战略方面的部署!那些敌军后勤补给站点,很可能就是咱自己军队的,毕竟,咱们此次战役的目标就是乌拉尔以东的所有区域!”
的笑容迅速退去,计划名字叫:玉石俱焚。
顾名思义就是同归于尽,由三十个士兵一组,每人携带用缴获的火药制成的炸药包,向敌人发起反冲锋,靠近敌人后引爆。他深吸一口气……。
不等其开口,程帅接着说道:“下一波进攻……就让兄弟我带头吧!”
丁国平张了张嘴,半晌后,向他敬了一个军礼“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
程帅露出满嘴格外洁白的牙齿,笑着回了一个军礼后转身朝山坡下跑去,那里是因轻伤却失去作战能力的伤兵安置区。
突然谷口外枪声大作,正在奔跑的程帅听到声音踉跄栽倒在地,他抬头看了眼谷口方向,连嘴中的泥土都未来得及吐出。
突然,他就这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片刻又诡异的大笑着。
丁国平神色激动的看向谷口,接着又看向程帅,见他如此模样,他又将视线转向阵地。
只见战壕内的士兵举着手中的步枪,有些甚至越过战壕,无不手舞足蹈的大声呼喊着庆祝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和劫后余生的激动心情。
不知何时丁国平已跌坐在山坡上,两行清泪混杂着污垢滑落脸颊,泪痕仿佛在脸上冲出了两道鸿沟。
当东路援军见到丘索瓦亚河谷内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惨状时,内心被恐惧震慑,连带着看向程帅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和敬佩。
众将官顿时面面相觑,丁国平不等众人发表意见,大手一挥道“听命行事,若再有指令,咱们再配合也不迟,毕竟越深入敌后,敌人越难受!”
丁国平在距离尼亚甘二十公里时,再次得到极北军区传来的命令,这次一下就将部队不和谐的声音压了下去。
此时,距离丁国平出发已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他在心中默默推算着时间,推算着大军的推进进度。
他并不关心中路和东路的进展,主要得看西路。
如果他这边过早暴露,没有东路的遥相呼应,他带领的这两个团会被活活耗死在敌军腹地。
要是能提前知道东路的进展和动向,他就能选择在合适的时间,快速封堵乌拉尔山脉的豁口,将西伯利亚的沙俄士兵堵在乌拉尔山脉东边,彻底断绝逃亡之路。
不远处的程帅看到丁国平盯着远方发呆,犹豫了一下后朝他走了过来“丁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