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在这个团的意义就是监督和传达指令的,很多时候,他并不能干涉。这些肮脏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些雇佣兵来做,那就是由安民军做。
对于这些欺软怕硬和嫉妒扭曲的雇佣兵,王远打心底看不起,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极其适合做这些事情的。
他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个城镇了,像他这样的部队,整个西伯利亚就有30多个。几乎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除了青壮男性被集中送走外,所有老弱病残,都遭到了清洗。而那些适龄女性再利用三两天后,也被无情清理。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不远处那些战战栗栗的原住民一眼,他们大多数身穿毛皮制成的衣服。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出,他们对于那些沙俄人现在的处境,透露出一丝畅快。
每个民族的崛起和征途,永远都是充满了铁与血和泪。他很庆幸自己生在一个强大的国度,连带着看向那些狐假虎威的雇佣兵,眼中也透露出一丝悲哀。
王远跟身边一个警卫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跟他们说一下,只用留下有用的,其他的迅速处理掉,咱们还有其他任务。”
金田得到命令,有些诧异的看了不远处团长一眼,转头便说起一口蹩脚的话语,其他雇佣兵虽然没有尽兴,但军官发话了,他们也不敢拖拉。
雇佣兵将那些青壮和年轻女子从人群中带到不远处后,便拿起刺刀向人群刺去。远处负责警戒的雇佣兵看到要逃跑的人,举枪将其射杀。
不消片刻,场地上就只剩下了那些手持刺刀的雇佣兵,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起身的沙俄人。
不远处那些被单独带离广场的沙俄青壮和女人,此时已被吓到浑身战栗。当他们看到那些如同恶鬼的雇佣兵朝自己走来,立刻跪在地上痛哭着求饶起来。
一名懂得沙俄语言的翻译上前喊道:“全部站起来,配合好的不杀。你们将那边的干柴抱过来,将那些尸体放在上面。”
那些沙俄青壮被驱赶着搬运干柴和尸体,哪怕那些尸体是他们的亲人,他们此时也不敢有任何忤逆。
王远看着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沙俄人,不由得感到这样做有些残忍了,如果这些活下来的沙俄人有一丝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这些刽子手的。
那些雇佣兵提走几个沙俄人到远处盘问,得知有五十多沙俄人已经潜逃进深山丛林中,这已经成为一种常态。每到一个城镇,总有一些人会躲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王远之前心中到不是很在意,但他昨天接到命令:所俘获的沙俄青壮不用再送回基地,要留下来开垦土地和修建房屋、水利、道路等基建工作。
王远心中很不认可这个命令,一旦躲起来的沙俄人与俘虏联系上,就算没有趁手的武器,也能给地方治安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样的话,安民军就要在每个地方驻扎一定数量的军队来应付可能发生的袭扰。但眼下这些事情不是他要首先考虑的,他另一个任务就是,配合即将到来的民政官员,完成马上来临的秋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