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自小就是一个喜欢玩耍,四处游走的女孩,翠屏村的七年时光里,无论与父母还是奶奶在一起,没有人约束过她,都是自由天性的发挥。
热爱大自然,拥抱大自然,用自己的方式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就连如此封闭,没有自信的欧阳易学,见到安雪后,也是受其影响,才彻底放松下来,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也融入了翠屏村的生活中,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锻造了另一种的生命意义,所以欧阳逸轩才如此的留恋那种生活,不肯自拔吧!
人的情感世界,谁不喜欢住在舒适区里呢?这是人的自然而然的选择与追求,有几个会例外呢?
欧洲之旅,安雪与姜峰之间获得了更加饱和的信任度。非洲之旅让这祖孙俩彻底没了戒心,玩得愈发开心疯狂,忘乎所以了。
当安雪与江峰驱车前往火烈鸟的为数最多的博格里亚湖时,车还没抵近博戈里亚湖,铺天盖地的鸟鸣就撞进耳膜。待转过山坳,眼前的景象让安雪忘记了呼吸——整个湖面被火烈鸟编织成流动的粉红色海洋,很自然的波纹流动——火烈鸟在浅滩上觅食。
它们如此之多,密密匝匝,拥拥挤挤地站在浅滩上,红喙探进水里滤食藻类,连湖岸的褶皱里都塞满了鲜红热烈的鸟影。
安雪刚抬步想靠近,最前排的火烈鸟像收到了惊扰信号般,突然振翅腾空,像一道粉色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百万只火烈鸟应声而起,翅膀扇动的风卷着水汽扑到安雪的俏脸上,天地间只剩这片翻涌的粉云,连落日的金辉都被染成了温柔的胭脂色。
安雪有点无奈的对江峰说:“江爷爷,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莫名侵犯了它们的领地,它们才飞走的,是不是?”
江峰听了,笑着说:“傻雪儿,这是火烈鸟的家园,我们人类的突然介入,打破了这里的环境平衡,它们自然害怕了。来把这个穿上,看看火烈鸟会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安雪见了这是一件模仿火烈鸟样子制成的衣服,除了露出两只眼睛的地方,和火烈鸟还真的有十分相似。安雪感激的看着江峰说道:“谢谢江爷爷,您想的真周到。”
江峰伸出手,在安雪的俏鼻上刮了一下说:“那是呗!为我家雪儿服务,现在是江爷爷的中心任务,这可是必须的。”
安雪听了江峰的话,咧开嘴笑了。在江峰的帮助下,安雪穿好了火烈鸟仿真服。还真别说,这乍一看,安雪就是一只小火烈鸟,只是吗?头这儿在衣服里有点怪怪的。
安雪穿戴整齐后向浅滩走去。而刚刚飞走的火烈鸟又飞回来不少,重新落在浅滩上,来觅食了。看见和它们一样的安雪,它们也不飞了。
这儿的浅水里还有许多的大嘴鹈鹕和鸬鹚。安雪站在浅滩的边缘上,并没敢涉足太深,她怕惊扰了火烈鸟,又怕把双脚陷的太深,怕出危险。
在安雪的身后跟着的江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个旗舰?佳能EOS-1DsMarkIII?,当时其单机上市价格高达?六万多元?,又搭配镜头,或根据实际到手后竟花了七万多,今天又拿出来给安雪拍照,看着人鸟和协相处的样子,江峰甭提多高兴了。。
原来这个相机是在法国旅行时,江峰托法国一位朋友买的。江峰还偷偷的跑出去学习了摄影技术。就为与安雪的这次旅行多留下几张美照,他不顾一切的拼了。
这一路旅行下来,拍了太多的照片,多半是安全镜头下最美的时刻,不好的镜头都舍去了。
他们来到英国的时候,江峰对安雪说:“雪儿,我们在每一个国家都选出十个最好的镜头,然后把它们洗出来,给你做纪念。”
安雪笑着回答说:“江爷爷,这里面要有我们的合影哦!我也要看到江爷爷最灿烂的笑容。”于是按江雪的要求,他们每走一处都会留下一个合影,那么的开心快乐且幸福着。
江峰跟在安雪的身后,想着这些,心里美滋滋的,竟然是笑的合不拢嘴,自然自语道:“怪不得洪老头说与雪儿在一起是一种天伦之乐的幸福,我这回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
江峰一边远远的看着安雪一边按着快门,一边合不拢嘴的笑着。那模样傻傻的憨憨的,有几分可爱?
加入到火烈鸟群中的安雪,并不贪心,只是想近距离的看一看火烈鸟鹈鹕和鸬鹚的模样,她更想成为它们的朋友。
当安雪在浅浅的沙滩上站定时,他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用头顶上的长脖子加那个长长的喙,在沙地上翻找,很像一只在觅食的火烈鸟。
开始,这些火烈鸟们看着安雪,好像发现这只火烈鸟长的有点怪异,长脖子处多出来了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安雪成了这些火烈鸟们的研究对象,围着安雪发出怪异的叫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几只火烈鸟和鸬鹚落在安雪周围,围着安雪发出不同的叫声。
火烈鸟的叫声高亢洪亮,像大雁般“吭吭”作响,充满野性张力,似乎在审视着安雪一样,“哎,朋友,你长得有点奇怪哟,和我们不一样。”
安雪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把长勃子,用两只翅膀扶起来,站在沙滩上,发出有节奏的吭吭声,少女的声质自是清脆明快的。一只火烈鸟竟围着他开始跳起了舞。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儿就成了火烈鸟的天堂,初来时飞走的火烈鸟又都飞回来了,着安雪发出吭吭吭的声音,粗砺中带着野性的美好,它们接纳了安雪。
江峰看着被一群火烈鸟围起来的安雪,忍不住拉近了镜头,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组。那鸟儿围着安雪翩翩起舞的样子太可爱了,如铺天盖地的一片祥云,托起了他的雪儿。
而鸬鹚也不示弱,嘎嘎咕咕叫的叫声则低沉沙哑,也唤来了许多同伴,他们就如黑骑士一样,挡在安雪与火烈鸟中间的沙滩上,把安雪这只奇怪的火烈鸟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圈黑白色屏障。
两种水鸟的声音特质截然不同,一个热烈喧闹,一个沉默内敛。安雪站在中间,就如一个指挥家,两大鸟群就是他指挥的乐队。离她近的鸬鹚,声音沉闷,像人胸腔中发出的闷哼声,有时候有点像乌鸦一样发出急促的呱呱声。火烈鸟现在都显得热情奔放,此起彼伏的犹如大雁的嘎嘎嘎,也有低沉的咕咕咕。
苍露和鹈鹕也来凑想凑热闹,只是因为来的太迟,这里没了它们的落脚地,就在安雪的头顶盘旋着飞舞着,不停的叫着。
正在给安雪拍照的姜峰被这场面惊呆了。心中莫名的想,“这小雪儿就是大自然里的精灵,到哪里鱼动物们都能和平相处?斑马欢迎她,长颈鹿喜欢她,连薰衣草庄园里的蝴蝶都组团在她身边跳舞,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女孩子。”
江峰越看越喜欢他这个孙女,小安雪了。
二人又辗转去了毛里求斯,坦桑尼亚,还去了埃塞俄比亚,总之是又历时近五个月,江峰和安雪就这样走走停停中,把非洲转了个遍。就连安雪的旅行日志都写了厚厚的三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