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宋宿两辈子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该有点道德底线。
“哦,这样。”国师的语气骤然冷了好几度。
他突然出手,不再顾及,将她拽了回来,强行扣在床上,绑住了她的手脚。
黎清欢吓得破口大骂:“干什么你?老色鬼!你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诅咒你生儿子没鸡鸡!”
国师:“…………”
“替你行针,免得你爆体而亡。”
黎清欢的喘息声停滞一瞬。
半晌她才呐呐开口:“嗷……这这能治啊?”
国师静默半晌,才说:“天下唯有我独门针法能治。”
黎清欢忍着热意乖乖躺着不动了。
国师便取出银针,很快在她身上几处穴道下针。
一套针法扎在她身上,黎清欢感受到体内的热气从小腹往上涌到头上,脸颊滚烫,头上要冒烟了似的。
她有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国师大人,你真会吧?”
国师瞟了她一眼:“留针一盏茶,待你体内邪热化作热气从头顶排出,便无碍了。”
黎清欢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才放松了些。
室内沉默一瞬。
国师又突然开口:“你不知那游商底细,如何就敢对他出手?如此莽夫行为,也不怕家里人担心?”
黎清欢撇了撇嘴:“我哪儿知道那么多。”
上一世宋宿一个九品芝麻官都能办了他,她还以为这人没什么背景的嘛。
国师又解释道:“他的背景不止方才的太守,还有个表姐,在上京的督国公府当姨娘,颇为受宠,因而有恃无恐。”
黎清欢闻言愣了下,突然想起来上一世,督国公府莫名其妙也跟着顾昀礼一起针对宋宿,对他极尽打压。
难道是因为宋宿当时办了岑霖之故?
虽说姨娘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枕边风这种东西,用好了也是软骨刀。
又颇为受宠。
黎清欢原以为那岑霖不过是个小虾米,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国师见她不说话,一脸愁容,语气带着几分凉意:“现在知道怕了?”
黎清欢摇摇头:“我自是不怕的,只是担心我这番作为,会不会连累我相公。”
“他惯是个刻板正直的,如今一个人在京中,谨小慎微,我怕我不小心又给他惹麻烦。”
她都有些后悔了。
上辈子看宋宿一个九品芝麻官随便就把岑霖料理了,她还以为岑霖是什么小虾米,因此才拿他开刀了。
上一世,宋宿因为清廉秉正,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那些排挤他的京中权贵不知道有多少。
她哪儿知道,那些压死骆驼的稻草里,还有岑霖添的一根。
国师语气稍顿:“你这是在关心他?”
黎清欢听了这话,简直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宋宿是她的丈夫,也是日后能给她带来荣华富贵的人。
她不关心宋宿关心谁?
她没吱声,脸色却是默认的。
国师的语气里藏着几分隐秘的轻快:“你既担心他,便不该再如此鲁莽行事,须知保护好自己和家人,便是对他最大的助益。”
黎清欢幽幽叹了口气,对上国师的视线,她没由来的一阵放松,不自觉地便对着他卸下心房,絮絮叨叨:“你根本就不懂。”
“我这么做也是想要用岑霖做筏子,给自己添些名气,好让我家的调料包能够卖得更好。”
“我得赚很多很多很多钱才行。”
国师定定望着她:“为何?”
黎清欢抿了抿唇,有些泄气:“我相公才高八斗,日后定能入朝为官,他性子执拗不会变通,又是个清高的,在朝中肯定要得罪很多人。”
“我得在此之前赚很多钱,帮他疏通关系,这样他的青云路也能走得更顺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