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绷不住笑了起来,煞有其事地点头:“若是她家真丢过女儿,说不定你还真能去认个亲,只可惜她家女儿都与你一般大了。”
黎清欢也笑了起来,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异色。
逛完街,黎清欢满载而归,张夫人也尽了兴。
两人约好了,第二日张夫人的马车会来家门口接她。
黎清欢也没推辞。
带着东西回了府,黎清欢回了房间,将衣裳换上,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明觉和黎平安站在院子里,正愣神地看着她。
“你……”
黎清欢有点不好意思,已经许久没有穿过这么长又不方便行走的衣裳了。
她笑着看向明觉:“怎么样?你们东家好看不?”
黎平安面无表情:“丑,穿着这样的衣服,着火了都跑不快。”
黎清欢:“……”
明觉失神地盯着她:“你和娘……长得好像。”
黎清欢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长得很老吗?”
明觉傻乎乎地摇头,又突然指着她:“妹妹!”
黎平安翻了个白眼,一把将他的手拍落:“你不许占她便宜。”
明觉被拍痛了,有些委屈地望着黎清欢。
黎清欢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宋宿正在帮你查,等找到你的家人,就送你回家,好吗?”
明觉听到回家,顿时变了脸色:“我不要!”
黎清欢不解:“为什么?”
明觉有些不开心地低着头:“我是出来找妹妹的,妹妹还没找到,我不回家去。”
黎清欢闻言,也没说什么,“好,那你就先在我这儿住着,等宋宿替你找你妹妹,好吗?”
她这话自然是骗人的。
明觉心智不全,一直流落在外,家人定然担心。
等找到家人,她会让宋宿将人给送回去。
黎清欢简单把人敷衍走了,翌日便带着黎平安去赴宴。
这还是她和平阳侯府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第一次交锋呢。
黎清欢坐着张夫人的马车,去了平阳侯府。
平阳侯府不愧是武将之家,门口的小厮都是带着刀的。
黎清欢深呼吸一口气,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上辈子,她根本来不及接触平阳侯府的人,就被那位嫡女给按死在底层了。
张夫人瞧出她的紧张,只以为她是第一次登高门,安抚道:“别怕,平阳侯府的人最是和气,没有架子,不像京中其他勋贵。”
黎清欢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张夫人一起被丫鬟领到了后花园的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