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被踹懵在地。
黎清欢连忙护在张夫人身前:“干娘,你没事吧?”
周围人正窃窃私语。
张夫人捂着脸哭:“欢儿,我……我没脸见人了!”
那醉汉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又来个漂亮小娘子,正好,爷一块笑纳了!”
黎清欢见张夫人哭得难堪,眼底戾气横生。
她扭头瞪着地上的壮汉:“我纳你奶奶个腿!”
她气得撸起袖子就去揍那壮汉。
对面酒楼之上,陆渺渺“恰到好处”地看到了这边的闹剧,连忙拉了陆夫人来看:“娘你看,那不是清欢姐姐吗?”
“她怎么当街跟人家打架呀?”
陆夫人昨日才偷吃了陆承泽带回来的菜,胃口好了点,今日便有了点精神头,跟着陆渺渺出来逛街。
闻言,她走到窗边,恰好瞧见底下的情况。
壮汉身边的几个小厮见状,连忙上来挡:“大胆!你个臭娘们儿竟然敢打我们老爷?不知道我们老爷是……”
“我管你是谁!”黎清欢提溜住小厮的衣裳就把他丢了出去。
几个小厮愣是没能拦住黎清欢。
那醉汉见她一身怪力,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转身就要跑。
黎清欢一脚踹在他后背:“还敢跑?你跑得掉吗?”
她提溜起壮汉的后衣领,将人给拽回来,一拳揍了上去,当场将他的牙给打掉了半颗:“呸!你个老不死的贱玩意儿!”
“你他娘的也算是个人?”
“喝了二两猫尿就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学不会用我今儿就给你踩烂了它!”
醉汉吓得尿了裤子,连连讨饶:“小娘子饶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陆渺渺露出讶然之色,被黎清欢直白的话吓得脸色通红:“娘,你瞧她……说话怎的如此粗鄙不堪?即便是乡野来的,到了京都也该知晓分寸才是。”
很快,京兆府的衙差过来,了解事情情况后,将那醉汉和黎清欢一起带去了衙门,关入大牢。
临走前,黎清欢不忘朝黎平安大喊:“快去找宋宿,喊他捞我!”
黎平安撒丫子就跑。
张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你们怎么能胡乱抓人?是那醉汉当街撒泼!”
衙差恭敬地朝她行礼:“夫人,有人来京兆府报案,说督国公府的亲家老爷让人当街打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
张夫人气得不行,明白过来是那些小厮见事不对,去恶人先告状了。
衙差继续道:“咱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莫要妨碍卑职公干。”
张夫人知道掰扯不过,气得脸色通红,当下也顾不得自己那点羞耻心,转头就上了马车,对丫鬟道:“去监御史衙门,这事儿我非得告诉老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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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姐夫!大事不好了!”
宋宿正在书房看书,闻言起身出去:“怎么了?”
黎平安连忙冲到他面前:“我姐跟人打架,让京兆府的人抓进大牢了!”
宋宿脸色微沉,“石头,拿我衣服来。”
彼时大街上闹剧已散。
陆夫人遣了人去张夫人处问情况。
陆渺渺撒娇地拉住她的手:“娘,你就不要为这些琐事担忧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还是先听书吧,这家酒楼的书说得可好了!”
陆夫人勉强笑了下,没应声。
她与张夫人是难得投机的闺中好友,刚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