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
城门洞开着,却没有守门的士卒。
街道上冷冷清清,连个行人都没有。两
边的店铺有的关着门,有的门板歪斜,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人。
他眉头微皱,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从巷子里冲出来,跌跌撞撞往这边跑。
他们脸上带着惊恐,嘴里喊着什么,听不清楚。
“快跑!他们又来了!”
“往城外跑!”
几个人从他身边跑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王安平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巷子那头,几个穿着杂色衣裳、手持刀枪的汉子正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他们满脸横肉,眼神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嘴里骂骂咧咧。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镇远县现在归咱们寨主管了,谁也别想跑!”
他一眼看见王安平,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哟,还有个不怕死的?站那儿干什么?过来!”
镇远县城。
王安平站在街心,那独眼汉子带着几个手下摇摇晃晃走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小子,包袱里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孝敬孝敬爷爷,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王安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独眼汉子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边七八个人,对面就一个,怕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挥手,“给我搜!”
几个手下冲上来。
然后他们就飞出去了。
独眼汉子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王安平已经走到他面前。
“寨主在哪儿?”
独眼汉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在……在县衙……”
王安平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身后,那几个手下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
县衙。
这座曾经代表朝廷威严的建筑,如今成了土匪的巢穴。
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拿刀的土匪,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
看见王安平走过来,两人直起身,手按上刀柄。
“站住!干什么的?”
王安平没有停。
两人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迎上来。
然后他们也飞出去了。
王安平跨过门槛,走进县衙大院。
院子里乱糟糟的,到处是酒坛、骨头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几个土匪正围在一起赌钱,听见动静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你他妈谁啊?”
王安平没有回答,只是往里走。
那几个土匪站起来,抽出刀,骂骂咧咧地围上来。
然后他们也躺下了。
穿过院子,走进正堂。
正堂里,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在喝酒。他身边站着几个拿刀的手下,看打扮是头目。
胖子看见王安平进来,愣了一下,放下酒碗。
“你什么人?”
王安平看着他:“黑风寨寨主?”
胖子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是老子,怎么着?你他妈活腻了?”
王安平点点头。
然后他动了。
那几个头目甚至没来得及拔刀,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胸口一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胖子瞳孔猛缩,手忙脚乱地拔刀,刀才抽出一半,王安平已经站在他面前。
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压下来,胖子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膝盖撞碎了两块地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