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宇看见大奶奶牵在手里的一个三四岁,白白嫩嫩,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黑眼珠盯着自己看的小娃娃,好想伸手撸一撸小家伙的小揪揪,心中想的同手,小手就伸过去跟撸小泰迪一样摸了又摸,手感非常好,小孩子的头发柔软顺滑,低下头诱惑道:“小弟弟你几岁啦?快叫声哥哥,哥哥买糖给你吃。”
哎,等我家亲亲小外甥将养几日,保管会比眼前的小娃娃还要可爱的!
不怪秦瀚宇这么想,毕竟二姐姐的基因摆在那儿,还有莫小四虽然瘦啦吧唧的,但剑眉星目的,想他大哥模样也差不到哪儿去。
“小哥哥,源儿三岁了,要吃糖糖。”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小胖娃咧嘴儿一笑,露出两颗小白牙,软软的小手拉了秦瀚宇的比他略大的手,乖萌得不行。
“好嘞,下次大哥哥来给你带糖吃。”秦瀚宇声音响亮的答应一声,自顾逗着小娃娃。
“咳,错了,称呼错了!”老吴氏乐呵呵的摇着手说道,眼角的皱纹像菊花般舒展开来,“这是你堂哥知行的孩子,应该叫你声小堂叔才是!”
“哈哈——!”秦有兴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引得两个十来岁的孙女从厨房那儿探头出来观望。
秦瀚宇也小脸红了起来,尴尬不已的“咳咳”囧笑。
直离开大爷爷家门时,那小家伙还不忘提醒他,童声无比的软糯:“小堂叔,记得,记得,糖糖给源儿吃。”
“好勒,好勒,小堂叔记住啦!”秦瀚宇赶紧拉着死劲憋着笑意的莫小四头都不回的往回跑,只把小手臂往后挥了挥。
翌日,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秦瀚宇醒来时,老娘已经跟秦三婶她们去镇上卖春卷去了。
“咦?温道长跟莫小四呢?”秦瀚宇从空间洗漱出来没见到晨练的二人,难不成又是上山去了?
不会吧,转息他就否定这一想法。
昨儿温道长不是已经采到他所需要的草药,叫啥子紫凝草的吗?
“诶,温道长已经离开了,他是半夜走的,走之前还留下一份书信给爹爹,还留给莫小四的入门练气心法,以及道长独门太极十八剑,另有改良的八段锦。说是咱们全家都可以练,既能强身健体又能御敌自保。”秦墨深轻叹一声,估计是温道长见他们练太极拳时想到把他所创同类剑式留下来吧,还真是天大的人情,也是受之有愧。
在古代为何工农业发展迟缓,主要就是家藏技艺不外传,保密性极强。所以限制了能发扬光大的途经。
哪怕别人不会做的一口吃食做法都是藏着掖着,不给外人知道。
木匠,铁匠也是传给子子孙孙的手艺,轻易不会收徒。收徒也得做上三五年的白工,才勉为其难教你点入门技艺,其它的就靠个人领悟能力。
更遑论武功招式这类子子孙孙收益且能传承下去的独门武艺,可见温道长是个真正不拘泥世俗条条框框的方外之人!
哎,经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秦瀚宇见老爹满脸惆怅,就知道老爹对温道长离开心有不舍。
忙开解道:“老爹,没有谁可以一直陪着谁,正因为有缘尽的那一日,所以,我们才要格外的珍惜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