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深笑着招呼正把驴车赶到栓牲口的木桩上的黄威道:“来,黄小哥过来喝杯茶水歇歇脚。”随后又道:“小四身上分文未带,进不了城的。”
哦,原来如此,黄威笑着挠挠头,笑着点头:“好嘞!”忙把驴车拴好。
“大娘,来一壶茶。”汪晓茹进了茶棚对招呼她们的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笑眯眯的问道:“好嘞,请问客官是来一大壶茶还是一小壶茶?”
“额?大壶怎么卖,小壶又是怎么卖?”汪晓茹不由问道。
“回这位大娘子,大壶茶水是供你们一行人喝,一壶四文钱,续水不用再给钱,小壶两文钱,就是你一个人喝,随便你喝多少也不用另外给钱。”
“嗯,来一大壶的茶水吧。”汪晓茹说道。
他们也就四个人,嘴也不那么的渴,不用每人一壶茶水浪费钱。
主要是来打听莫小四,花个几文钱既打听消息又能歇歇脚,可谓一举两得。
“好嘞!客官你们请坐,俺这就给你们端茶来。”老婆子爽朗笑着,快步去靠后墙那儿的大八仙桌子上把罐子里的土茶叶用木勺舀进茶壶里,再从锅子里用铜勺把开水要去茶壶里,盖上盖子,用没上漆的榆树木托盘把茶壶端了过来。
老妇人从托盘里把茶壶端出来,再把倒扣在桌子上洗干净的大海碗翻过来,一一摆在他们几人面前,再拎起茶壶把手,给他们把大海碗倒满茶水,客气道:“客官,请喝水!”
“谢谢。”秦墨深颔首。
哎吆歪,一看就是读书人,真礼貌。
老妇人开心地用抹布擦着旁边那张刚刚离开的客人的桌子,抹完桌子,把桌上的茶壶跟两只大海碗收起去后面洗干净送回来倒扣在桌子上,等下拨客人来用。
老大爷见没什么客人,想着老婆子一个人也能应付,自己也能偷个闲歇歇,坐在离他们这张桌子较远的凳子上,掏出烟杆来,填上烟丝,拿起点燃的纸捻子,鼓起满是胡须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呼呼!”的把纸捻吹着,心满意足的吧嗒吧嗒的抽起旱烟来。
秦墨深缓缓的喝了几口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茶叶,茶色淡淡的,味道稍微苦涩,比白开水略微有点颜色,反正前世今生他没喝过,品不出来。
估计是山上自采的野茶,不然,也不会卖这么便宜。
不过,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茶只是用来解渴而不是用来品茗的。
汪晓茹双手端起有半个脸盆大小的大海碗也轻喝两口,唔,这茶叶跟前世去旅游宿在民宿时,老板给她们泡的野茶口味大差不差,好像是长在高山上树上的树叶晒干的,只是相公跟儿子不管在家还是出门都喝自带的茶叶,不喝外面的茶水。
“大爷,您今儿有没见过这么高矮,瘦瘦小小十岁多点的男孩子吗?”汪晓茹放下手中的大海碗,对着那正眯着眼吞云吐雾抽旱烟的老大爷,边说边比划着。
哎?
那不是刚刚讨水喝的小男孩吗?
正在后面洗碗的老妇人,用抹布擦干净湿淋淋的手,把洗好的碗端出来,听见汪晓茹的问话,忙接口道:“见过,见过。刚刚还在这管我讨水喝呢!”
“什么?刚刚还在这儿?”秦明玉站起身,惊呼一声。
“是呢,刚走半注香时间。”老妇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