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吧,看你馋样,口水都滴到地上了。”秦瀚宇见莫小四咽着口水,明明自己舍不得吃还愿意分给他一半的傻样,打趣道。
不过心中还是蛮开心的。
莫小四黝黑的小脸霎时通红。
“娘,这糕点好香,比什么糕点都香,唔,好吃,真是太好吃了!”秦明玉也把饼干扳开,先是闻了一下,把手里的半只饼干递给汪晓茹,另一半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内心惊叹不已。
汪晓茹也笑着推开道:“好吃咱们下次再买,娘跟宇儿都吃过了,你自己吃。”
秦明玉见老娘不吃,又把饼干递给老爹,“爹,您吃。”
莫小四见此,也把手中的另一半饼干递过去道:“叔,您吃俺这块。”
秦墨深见女儿跟莫小四齐齐把手上的饼干递给他,摆摆手温声道:“你们吃吧,我不爱吃。”
莫小四不可置信地睁大着黑黝黝的眼睛朝秦墨深看着,声音结巴着:“叔,叔,不,不会,不会吧,这么,这么好吃的,好吃的吃食您,您都不爱吃?”
“噗嗤!”
“哈哈!”
众人见莫小四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配合着结巴的语气,真是笑喷了。
秦明玉一边笑一边吐槽:“小四,大嫂以前只是知道你是个哑巴,没想到你还是个结巴呢!哈哈!”
小团团用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饼干沫,也学着大人的口吻,奶声奶气道:“小四,是,是结巴,嘻嘻!”
奶团子学舌的童言童语又是引来一波笑声,秦墨深不由记起前世七十年代末,上小学时,家里一个从城里来的姨婆,带了一盒子饼干给他们家,他记得那盒饼干外包装是印着画的油纸,封口是用蜡封的,饼干封口还未打开就有一股从未闻过的糕点特有的香味在鼻间萦绕。
好馋,好想吃。
农村孩子什么时候吃过饼干?
(我)听都未曾听说过,更未见过实物。
可惜,待自己去上学后,六七岁的弟弟趁家里大人上工,在家把饼干的封口上的蜡用小手扣掉,吃了一只饼干,禁不住诱惑,再吃一只饼干...等自己放学回来时,听见弟弟被老爸揍得杀猪般的嚎哭,随后看见那一小盒子饼干只剩一只空纸盒。
诶,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自从弟弟一声不吭把老宅改成他家养鸡窝,把自己对老家最后一份念想和牵挂都被抹灭后,他对弟弟便死了心,不再牵挂他了......
一家子开开心心用完朝食后,秦瀚宇准备带着莫小四去村学书,当然,莫小四跟着那几个今年刚收的蒙童在小班启蒙,秦瀚宇则是作为代课教师的身份去给学生们教课。
他如今对代课已经是驾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