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梧桐谷之后,雪扶摇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今天的事情,他对自己的师父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
“我之前对师父的了解还是太过片面了。”
她之前对师父的了解大多来自上一世道听途说以及这一世的相处,但显然,这样的了解并不全面。
此时此刻,雪扶摇体内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地燃烧,她迫切想要知道自家师父以前的事情,也是到这时,她才发现,明明灵木尊者那么有名,但南洲有关于他年轻时候的传说却并没有多少。
雪扶摇环顾四周,很快视线就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
“长青师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雪扶摇笑眯眯的来到长青子的身边,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因为之前谢亦初将雪扶摇寄养在长青子身边一段时间,更是手把手教过她炼丹,所以长青子对雪扶摇的性格还算了解。
看她此时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有事相求。
“怎么你炼丹又炸炉被你师父给丢出来了?”长青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才没有呢,长青师伯你不要瞎说。”雪扶摇气鼓鼓的说道。
“哦,那既然不是被赶出来,你来找我做什么?”
闻言,雪扶摇嘿嘿一笑:“弟子这不是看长青师伯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怪孤单的,所以来跟您聊聊天嘛。”
长青子比他们晚一步来到北斗城,但他并不是为了中洲大会而来,具体因为什么她不清楚,不过从顾念师姐她们的只字片语中猜测,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的。
“聊天,你想聊什么?”长青子问道。
“聊聊我师父怎么样,我知道师父很厉害,但我在南洲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于师父的传说,长青师伯还是宗主师伯的事迹我都有听说过,唯一没听说过的就只有师父。”
闻言,长青子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我的,不过算你找对人了,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师父了。”
听罢,雪扶摇眨了眨眼,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呢。
“那师伯说说看,弟子洗耳恭听。”
长青子将面前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缓缓说道:“你之所以在南洲没有听说过你师父的事情,是因为你师父年轻时并非在南洲历练,而是在其他几个洲,中洲便是其中受影响最大的地方。
你是不知道,当年你师父有多狂,比你们现在所有弟子加起来都要狂一万倍,也就只有萧梵声那个瞎子才觉得他的小师弟是个目下无尘的翩翩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