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时渊的表情有些深思。
谢源注意到这位救命恩人的表情,关切问道,“时先生,是有什么忌口吗?”
封宁心说,他连烧烤签子都能一起吞,能有什么忌口……?
然后就只见时渊抬眸,目光认真看着谢源,问道,“趴体,是什么体?”
丁当当:“噗……”
封宁端起杯子掩饰嘴角笑容。
只有言辞越,轻言细语同时渊解释,“您有所不知,是个外语翻译过来的词儿,意思就是聚会。”
时渊没好气儿看了封宁和丁当当一眼。
丁当当赶紧别开目光,还没忘了由衷感叹,“小言言可真是个好人啊。”
这一顿吃下来,简直了,到后来,他们就只喝点啤酒。
只有时渊还保持着对食物的持久战斗力。
谢源见时渊已经吃爽了,一看就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这才开口问道,“时先生,去拍摄地时,钟杳肯定也在,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时渊喝了一口气泡水,他喜欢气泡水。
一口就是一瓶,直接连瓶子都被这一口给噼里啪啦喝成了真空。
他噗啊一声爽快的喟叹,然后才看向谢源,“影响?什么影响?”
封宁在一旁道:“估计担心之前得罪了。”
毕竟之前的事儿,的确等于是和钟杳撕破脸皮,把他得罪了。
但巨龙听了这话之后,认真点了点头,看向谢源,“哦,那他的确是把我得罪了。那也该是他担心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谢源:“……”
他其实想表达的是,之前把钟杳得罪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场其他人的理解应该也都是遮掩。
但时渊不是这么理解的。
不得不说,听了这话,谢源觉得也有道理,顿时就不担心了。
时渊醒了,吃了个爽,状态良好。
谢源和言辞越就放心极了,安安心心去休息了。
而封宁,刚回到房间。
时渊就向她伸手,“你把我的蛇蜕给我一下。”
封宁一愣,想到先前丁当当发来的消息里说了,她留着这玩意儿就跟留着大姑娘的香囊帕子似的。
封宁就把蛇蜕拿给了他。
谁知,时渊没有接过,只把那装着蛇蜕的盒子放在桌上。
他手掌悬空在盒子上,很快,蛇蜕就漂浮出来一股淤黑的气。
在半空中压缩凝聚,而时渊的掌心里,还有另一股淤黑的气,也一起在半空中压缩凝聚。
这架势,封宁有点看出来了。
“这是……”封宁盯着那逐渐成型的黑色晶球。
时渊:“那鬼车的几个脑袋蕴含的力量里的驳杂阴晦。”
他直接将它们凝集了。
待到他凝集结束,一颗黑色的珠子落在他掌心里。
时渊将它递给封宁。
封宁接过,只觉得这玩意儿比冰块更寒凉。
里头大概都是些最深的怨气……
“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有点用。”时渊道,“就算没用,你拿去找人超度了也可以。”
封宁点头,想了想又问,“我拿着吗?还是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