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不置可否。
实则他是怕了,卢暮生产,差点一尸两命刺激到了他,生怕刘徽宁再有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刘徽宁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三左右,而且白人女性盆骨宽,又未及二十,盆骨尚未闭合,生产应该会轻松的多。
总之,他心里也很犹豫,一切待明日再说。
刘徽宁被萧悦从后面抱住,沉沉睡去,萧悦也迷恋的把面孔贴在刘徽宁那洁白的后颈上,嗅吸着浓郁的体香,缓缓阖上双眸。
次日一早,萧悦来到幕府,一众要员都在了,先把王玄介绍给众人,笑道:“这位是王夷甫之子王玄,本为越府中尉,今我向太妃讨来,于兖州幕府充任大农。”
“原是王夷甫之子,果是一表人才!”
“早闻王郎清誉,今见之,确是名不虚传!”
众人纷纷拱手言笑,不论是否真心实意,这刻,都要表现出热情。
事实上,萧悦已经觉察到幕府的失衡,河北士庶豪强的势力太大,明预、温畿原是苟晞幕僚,自然而然的抱团在一起。
王尼势单力孤。
这也怪他自己,不常留在幕府,底下人自是会拉帮结派。
当然,大调整是没法弄的,不然会挫伤积极性,萧悦只能用掺沙子的方式,来释稀河北人士的影响力。
“诸公客气了!”
王玄回礼。
“这位是胡毋彦国,本于我将军府中任东阁祭酒,今再兼任兖州幕府东阁祭酒。”
萧悦又将胡毋辅之介绍过去。
他也曾与胡毋辅之商量过,欲授要职。
胡毋辅之知自家事,坦言:“仆常醉酒,恐会误事,倘若耽搁机要,郎君杀仆,于名声不利,不杀仆,又法纪不彰,不如还任东阁祭酒,为郎君说得兖州士庶来投。”
其实他也恨自己。
明明满腹才华,又与萧悦的相识于微末之情份,王尼更是他举荐的,萧悦也愿意用他,本是胡毋氏借机腾飞之时。
可坏就坏在个噬酒如命上面。
他怕醉酒误事啊。
偏偏酒瘾太深,戒不了。
寻常人如他这种情况,会将子嗣推荐给萧悦,但是胡毋谦之比他还能喝,他也是没法可想,只望独子早日留下子嗣。
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孙儿沾酒了。
胡毋辅之的名望虽不如王衍,却远高于王玄,众人与之又是一番寒暄。
待得安静下来,萧悦问道:“这段时间可有事情发生?”
张宾拱手道:“仆等已打探清楚,六月间,刘粲苍皇逃出荀氏庄园之后,本于须昌津回河北,不料石勒半渡而击。
刘粲仅率数百人身免,余众皆降了石勒,后石勒奔赴邺城,轻松得手,城中数万丁壮步卒皆为其所得。
而刘聪并未怪罪石勒,反遣使予以安抚。”
萧悦摇头道:“我本以为永嘉五年,刘聪发数路大军围攻洛阳,乃一有为雄主。
不料观之近两年来的作为,打关西、打刘琨,又发兵南下,全无章法,且不能制石勒,实将河北弃之,刘元海无后矣。”
一众僚属均是唏嘘不己。
两年前,晋廷奄奄一息之时,谁能料到两年后的刘聪竟如此不堪,当时匈奴百战百胜,屠戮晋军将士多达十余万之众。
晋人对于匈奴人,几乎是闻之色变。
可这两年来的变化,只能说世事难料。
也许匈奴内部已经有人后悔支持刘聪了,刘和再不谙军务,最起码可以当个垂拱天子,里外安份,不会胡乱折腾。
而今这刘汉的江山,还能在刘聪手里折腾多久?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刘聪越是荒暴昏聩,越是好事,况且刘聪才三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若多在位几年,怕是刘汉自己就会乱起来。
届时发大兵征讨并州,或可一战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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