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起,王玄带着庄客去舞阴建庄园了,秋播也正式开始,萧悦哄得王景风王惠风姊妹去往田间地头察看。
因萧悦定下的分成比例是五五分,屯田兵们的积极性较高,播种场面热火朝天。
小麦的播种窗口其实很短,统共也就十天左右,过了这个时节,注定减产。
“今冬倘若风调雨顺,明年或可丰收。”
王惠风面带微笑,暗暗点头。
正说着,却是哎呀一声,脚踩着一块碎石,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萧悦近乎于本能,托住王惠风的纤腰。
嗯!
那淡雅的体香袭来,心旷神怡。
机会来了!
萧悦一直为找不到机会接近王惠风而苦恼,虽然搬来舞阳,见面的次数多了,可是王惠风总是摆出一副对世事淡然处之的态度,很少有情绪波动,让他无从着手。
眼见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急啊。
眼下机会来了,首先要做的,是戳破王惠风精心编织起来的外壳,让她破防。
萧悦关心的问道:“女郎没事吧?”
“无妨!”
王惠风俏面红了红,试图推开萧悦,却是脚又是一崴,反而扑到了萧悦身上,面孔现出了痛苦之色。
“女郎可是脚崴了?”
萧悦问道。
“嗯!”
王惠风轻点螓首。
“哎呀,这该如何是好?”
王景风后知后觉的惊呼。
“先回车上,女郎还能走么?”
萧悦又问道。
“妾试一试!”
王惠风推开萧悦,试着行走,顿时,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身形一个踉跄,差点又要跌倒。
“女郎,冒犯了。”
萧悦一把抄起王惠风,背在了背上,大步向马车走去。
“啊!”
王惠风不禁低呼一声,俏面刹那染上了一层酡红,本能的,她想挣扎下来,可是双腿被萧悦箍住。
而更令她羞耻的是,为保持平衡,自己不得不圈住萧悦的脖子,下巴也被迫枕在了萧悦的肩膀上。
彼此的脸颊只隔着不足一指宽的距离,这一切,都让她的心肝砰砰乱跳。
萧悦也是身心大悦。
在女性对男人的吸引力中,得手难易绝对排得上号,王惠风虽然不如王景风漂亮,却显然更难得手。
感受着后背那软软的触感,萧悦怀疑,这一切也许是天界那位大神刻意安排的,不然怎会这样巧?
我不能辜负了大神的一番心意。
王景风眨了眨眼,感觉似乎不太对劲,但转念一想,妹妹崴了脚,萧郎背着妹妹回车上,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提起裙角,跟在了后面。
马车还挺远的,王惠风都不敢抬起头来,只能紧紧攀着萧悦的脖子,将面孔埋进去。
“女郎,到了,小心点,来,大女郎过来搭把手!”
好容易,熬到了马车前,萧悦招呼王景风过来,就把王惠风放下,与王景风一起扶着她上车,坐上绳床。
“惠风,要不要把鞋袜脱了看一看?”
王景风问道。
“不了,料无大碍。”
王惠风以细若蚊蚺的声音说道。
“女郎忘了扁雀见梁惠王么?小病不治,终至拖成大病,无药可医,女郎千万莫要小看只是崴了脚,倘若拖廷下去,整只脚会肿胀难当,然后溃烂、坏死,以至于截肢。
来,我给女郎看一下。”
萧悦一脸严肃的蹲了下来,去解王惠风的鞋袜,王惠风往里一抽,就被捏住脚踝,拿去鞋子,又脱去袜子。
一只皓白的玉足呈现于眼前,没有任何异味。
王惠风顿时羞愤欲绝。
要知道,脚可是女性的第二性怔啊。
与现代人着重于凶不同,古代的女子,对凶的重视程度排在小腹与足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