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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长鳩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在我的地盘上。在我的梦里。在我的世界里。”

他看著落和。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落和看著他。看了三秒。

“不能。”

南长鳩的嘴角抽了第三下。

落和低头看著瑞安，看了三秒。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瑞安的脸。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轻，

哎嘿手感挺好

“oi帅哥”

瑞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超绝气泡音”落和的声音变了，

“不装犊子了”

瑞安看著她。她也看著瑞安。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瑞安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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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学的”

“跟木洋洋。她手机上全是这种视频。”

瑞安沉默了一秒。“你堂堂落和院长，看木洋洋的手机”

“我才么有我是陪著洋洋一起看，而且他的视频里面有很多都是非常不合逻辑的，很抽象很丑，但是丑的很抽象。”

落和理直气壮地说。“顺便学了两招。”

瑞安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我就是学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脸，没有说话。他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拍了拍落和的肩膀。

“走吧。”

“去哪”

“回家。我饿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走吗”

“刚才不想走。现在想走了。”

“为什么”

瑞安想了想。“因为地上凉。因为有人背我。因为背我的人不凉了。”

落和看著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著瑞安蹲下来。

“上来。”

瑞安趴上去。落和站起来，把他往上顛了顛，让他趴得更稳。瑞安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胳膊搭在她的锁骨上。

“落和。”

“嗯。”

“你身上还是好凉。”

“闭嘴。”

“但你耳朵不红了。”

落和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又红了。

南长鳩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两个人。他的嘴角在抽。

“二位。”他的声音从那片黑暗里传过来。“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瑞安从落和背上跳下来了。

他那只还能动的手在落和肩膀上一撑，身体往旁边一歪，脚踩在地上，晃了一下，站稳了。

动作很利索，利索到不像一个刚才还躺在地上、机甲碎了一地、浑身是伤的人。

落和转过头看著他。他也看著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