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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有其他人控制了我们的舰队？！”

【不，并不，我仔细地探查了一下源头，竟然是……】

卡米拉夫人的声音迟滞了一下，似乎也在犹豫，最后还是开口道：

【是舰船本身。】

【这些舰船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啊？”西德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船活了？”

【差不多。】

【事实上，你的这艘审判天使号，我并没有在操控，它是自己走的……】

西德尼脸皮抽了抽。

难道这也是蜜水的作用吗？让船活过来，让梦境生物繁殖……

等等，那他刚喝了一口，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等会别炸出一堆西德尼来！

【你试着用灵性去接触这条船，看看它会不会回应你。】

用灵性和一条船交谈？

西德尼感觉自己和世界肯定有一个疯了。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用灵性缓缓触碰。

渐渐地，似乎隐约有些情绪，顺着灵性蔓延了上来。

那是欣喜又好奇的感觉，它热烈地回应了自己的试探，仿佛一个刚刚诞生的孩子。

西德尼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真的不是你们的某种把戏吗？我听有机械神甫会爱上自己的机器，然后试着将意识和钢铁融成一体之类的……”

【那都是谣传，我能很明显地感知到，这甚至与铸炉无关，祂给予的赐福只有让机器的状态更好，这些活过来的机器，并不是祂的权能。】

“那……”西德尼深吸了口气，“会不会是这蜜水？”

这一切似乎都是在海水变为蜜后发生的，很难不联系在一起。

“如果这蜜水能催动梦境生物繁殖，给予战舰活性，那……”

【呃，你最好别再喝了，要是炸出一地西德尼怎么办？】

“……不是我喝，我是，这蜜水明显含有很多的灵性，能不能代替燃料或者……超凡材料？”

【！！！】

西德尼艰难地吞了下口水：“你知道的，【正义】道途最擅长的，其实不是什么治疗，而是……仪式。”

“现在帝都的大多仪式都因为超凡材料的不足停摆了，倘若这些蜜水能够代替超凡材料……”

西德尼看向舷窗外广阔的大海，这里的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要给我足够多的超凡材料，我甚至能再次复现特蕾西亚的奇迹！到时别几队血鬼，就是整个月之海中的血鬼加在一起，也未必不能应付！”

卡米拉夫人也明显被这个猜测惊到了，她的语气也急切了起来：

【我立刻找人去做实验！你……】

西德尼并没有闲着，他嘱咐审判天使号送些海水进来，战舰欢欣雀跃的回应了他的要求。

而西德尼则用长剑划破了手指，在地上飞速地用血绘制起了仪式。

很快，采样管被再次送来，西德尼咬了咬牙，将其中的海水一饮而尽！

他站在仪式正中，七窍中缓缓流溢出了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