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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的目光移到了【主宰历史1/1】上。

“她也当过主角吗？多重历史……难道我以前尝试过许多次，都失败了？连有梦魇形态的艾尔莎也不行？”

艾略特挠了挠头：“难道凡妮莎其实很强？”

“强在哪？”

差分机的台面终于再次重新升起，三张新打印的卡牌弹了出来，艾略特知道这是要选择升华了。

他还很在意艾尔莎能选什么升华。

艾略特低头看去。

第一张牌就看得艾略特直皱眉。

画面上是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盘子，艾尔莎赤身裸体的躺在其上，周围看不清面容的食客们衣着优雅，正用刀叉将其活生生分食。

鲜血淋漓，就这么在桌上，在盘中，沾满了食客们的餐巾与嘴角。

她的身体大多都被割开，腔子也被掏空，只剩双眼迷离的抬头望向上方，似乎正与低头看来艾略特对视。

砰！

艾略特的拳头捶在了差分机的桌面上，卡牌都震得弹了弹。

信徒们虽然也吃梅芙的肉，但那是在怪物形态下的梅芙，梅芙割肉时也很自豪于自己的美味，并不会感觉到痛苦。

甚至还会将好肉作为礼品送出，维多利亚就曾受到过梅芙的赠礼。

可这张卡牌中，那种食人的血腥与恶心的感觉，却完美展示了出来。

看得艾略特极为不适。

他绝不会选这个选项，就算能够让信徒们获得力量，但如此血腥的图景，一定会影响信徒们的心智。

人性这种东西，只能失去一次。

就算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疯狂的，超凡终究会走向扭曲，他也要努力让自己的信徒们不被影响。

他看向了第二张卡牌。

第二张卡牌中，艾尔莎身上只披了件薄纱，但那纱巾却几近透明，若隐若现间多了一分诱惑，能看到身上钉着的各种金饰。

她穿着细长的高跟鞋，游走在舞会中的人群中，周围的人们向她投来炽热又迷醉的目光。

她的每个神情都充满了诱惑，让人们为之倾倒。

艾略特的眼皮抽了抽。

又是纵欲与欢愉相关系列的升华，【蜜】之一途似乎总有这个倾向。

老实卡牌已经尽量努力表现出艾尔莎的媚态了，但风格实在一点都不搭。

艾尔莎本来个子就矮，又因创生学派身体停止了发育，若不是打上了钉，甚至分不清正反。

但老实发育了也没太大用。

多萝西娅的身材和她一样毫无看点。

“这个方向你实在是缺些天赋。”艾略特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移向了第三张卡牌。

“咦？”

这张卡牌上，艾尔莎的形象正常了很多。

她穿了身朴素的长裙，坐在炉火边的一把扶手椅上，神情温和。

那长裙极长，甚至覆满了整个房间，上面长出柔软的丝绒与嫩芽，仿若厚重的地毯。

她的周围有许多人，他们围着艾尔莎坐在她的裙子上，有的在叩拜，有的在祈祷，甚至有的依偎在艾尔莎的腿上。

虽然看不清神情，但却能感觉到他们眼中的虔诚。

而在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杯子，里面装满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