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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速度，叠上几个时，还不得一枪把月球都给秒了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阿伦的眼瞳颤抖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在开战后，一共向【原初之血】打出了大概几千发子弹，绝对没到一万。”

艾略特点了点头，这些枪械都是斯特林家出品，射速每分钟几百发还是有的。

最开始时阿伦可没有这么多装填手，效率肯定没这么高，这个数字倒也差不多。

“但……”

阿伦望向了【原初之血】：“祂身上的【灵性印记】层数，可不止这些！”

艾略特挑起了眉：“什么意思，现在祂身上有多少层？”

“一亿多层。”

艾略特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在开出第一枪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一枪子弹打在【原初之血】的皮肉上，黄铜制的弹头被那厚实的皮肉随意弹开，连些许涟漪都没引起。”

“可我只眨了一下眼的功夫，那一整团……那比船舱还要大的一团血肉，就如瞬间被吹胀的气球，鼓起了一个大包！”

“那其实是附着在子弹上的力量，强行撕破了表皮，又炸开了巨大的空腔，它转瞬就破裂，如投入石子的水面。”

“随后，我的子弹如雨水般下，子弹扫到哪里，【原初之血】的身上便出现片片涟漪。”

“那些【灵性印记】的层数，压根不是我叠的，但它们确实在真实起效！”

阿伦声音中满溢着震惊，也夹杂着一丝惶恐，他扭头望来，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期待：“主，这也是您的赐福吗？”

艾略特沉默了许久，还是轻轻摇头。

阿伦顿时瞪大了眼，扭头看向【原初之血】。

【灵性印记】永远不会消失，所以这理论上确实可能是他的攻击叠出来的。

难道他以前也攻击过【原初之血】？

但这怎么可能？！

在【血主】动手前，【原初之血】一直都在蛰伏，阿伦压根没有时间攻击它叠层才是！

难道……

艾略特的眼神闪了闪。

他有了一个猜测，一个甚至有些荒唐的猜测。

这东西，该不会和多重历史有关吧？

在别的历史中叠加的层数，在这一重历史中也可以使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过夸张了吧？

差分机上的“永远不会消失”，难道在另一重历史中也生效？

这、这也太过可怕……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其他也有这个天赋的人，在【原初之血】身上叠了这么多层【灵性印记】？

千头万绪，一时艾略特也无法确定哪个更有可能，他索性不再细究。

反正能阻拦【原初之血】就好。

而且这【灵性印记】，也确实足够强大。

叠了一亿层之后，一颗普通的子弹，竟有远超远征军舰炮齐射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