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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家中越来越穷……抱歉，我整日只能躺在床上，知道的实在太少。”

“其实最终也没糟糕到那种程度，家中虽然魄，但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曾和父亲过，如果家中情况太差，可以拿我的旧首饰去换钱的，他并不是金镑的问题。”

“魄些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的窗前能看到那个的院子，里面会开许多好看的花儿，父亲闲暇的时间也多了些，虽然他变得更加沉默，但仍然会花许多时间陪我，静静地坐在我身边，陪着我看那些花儿。”

艾尔莎的眼中有光彩闪动，她下意识地笑了笑，可嘴角很快又抿紧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些时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父亲好像突然欠了一大笔钱，这不应该，因为那时他已经将商队全都解散了，不再去做生意，我们只靠存款过活。”

“我怀疑他被什么人盯上了，但谁会盯上一户魄的商人呢？家中本就没多少钱的。”

“他的状态似乎也开始变得奇怪，似乎在忙些什么，我问他，他只是摇头。”

“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是，他有次忘了给我准备饭。”

“你知道的，我那时手脚都被砍去了，几乎没有任何的自理能力，因此父亲将做饭视作最重要的几件事，他每次走向厨房时神情总是认真又专注。”

“但那天没有，那天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

“我察觉到了不对，大声喊他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我很担心他，便试着去他的房间，这很艰难，我花了许久才挪到他的房间门口，但他的屋门锁上了。”

多萝西娅的羽毛炸了起来：“后来呢？”

“后来我从床上醒来，父亲为我梳理着头发，我问他，他只是忘记了。”

“可我当时明明敲了许久的门，额头都撞出了血的。”

艾尔莎轻轻叹息了一声：“从那之后，他便越来越沉默，终于有一天，他忽得手舞足蹈地冲出了门，着要找到某种‘药’，那是唯一的希望。”

“那是个雨夜，我在门口等到天亮起再放晴，他也没有回来，后来许多催债的人来了又走，我碰见了克拉拉，这才活到了现在。”

三人陷入了沉默。

“他有具体的‘药’是什么吗？我确实知道些药能恢复你那种状态。”西蒙开口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他提起‘药’，也是最后一次。”

“或许屋中有些线索？你后来去过他的房间吗？”

“我去搜查过。”开口的多萝西娅，她摇了摇头，“父亲的房间中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或许本来有，但已经不见了。”

在艾尔莎的父亲离开后，前后来过许多拨收债人，艾尔莎能躲过去已经不易，更别保住父亲的房间了。

整个屋子中但凡值钱些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父亲或许留下了些线索，但多萝西娅来的太晚了。

“我该早些回来的，家中没有回信时我就该察觉不对的，我，我……”

艾尔莎轻轻用手指抚了抚她的羽毛，多萝西娅羞愧地低下了头：“抱歉。”

西蒙听完后有些挠头：“这……无从查起啊。”

一切都过去得太久了，其实之前多萝西娅也暗中调查过，也是苦于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