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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你，你还得先做完升华任务，这才能晋升十三阶。」凡妮莎道。

「什麽？这不可能，没有真正的第十三————」

「这是主的。」

凡妮莎的一句话，让维多利亚直接宕机了。

她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什麽意思，难道刚刚的献祭仪式成功了，我活下来了————我是，主还能代替【无名正义】接受祭品？」

「维多利亚，你在这庭院中，最好把之前记下的规则放在一边，在这里只有一条法则需要遵守——那就是一切以主的为准。」

凡妮莎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维多利亚下意识便想反驳，这世间的规则怎麽可能一人了算？

但想起圣餐会的种种邪门事情————算了。

她试着认真按照凡妮莎所的想下去：「也就————我还能再进行一次升华，触及真正的十三阶？」

「没错，你之前没听过吗？」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别听过升华任务，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十二阶就是顶，再向上只能追求等同於十三阶的不朽者，完全没听过可以正儿八经晋升。

「我，我该献上什麽祭品，做什麽准备？」

「不知道。」

维多利亚：「？？？」

艾略特叹了口气，差分机什麽都好，就是给的信息太少。

现在连升华任务都不知道，可能真的相当麻烦了。

纯靠摸索，指不定要到什麽时候了。

不朽者————升华————嗯？

艾略特忽的一怔。

他之前好像见过能升华的不朽者啊！

之前差分机上就有过【信徒莉莉安正在升华】的提示，要知道莉莉安可一开始就是不朽者！

她做过升华任务？

那她後来怎样了，是十三阶了还是失败了？

艾略特忽的发现，自己对这名义上也是信徒的莉莉安，还真知道的不多。

他本来就没怎麽在意过这名信徒，也没打算依仗她的力量，但她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任务出了事，艾略特专门派人去查看过。

她现在已经从月之海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

「等等，我记得菲尼克斯提到过她————」

之前菲尼克斯有起过，莉莉安不再追杀他，空心圣堂的伟大存在允许他和莉莉安加入圣餐会成为长生者。

艾略特当即便通过差分机找上了菲尼克斯。

他在炉火区停留，似乎就等着被找上门。

「莉莉安？」

菲尼克斯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莉莉安遇到了些麻烦，她的升华失败了一半，又或者，只成功了一半，她亦有自己的命运需要面对，这是於时间之外的安排。」

「人话。」

「她受伤了，得在居屋那边养养，暂时回不到这一重历史来。」

艾略特微微眯起眼，他之前听过，空心圣堂的居屋存在於历史的夹缝中，不属於任何一重历史。

「我能去见见她吗？」

「您去空心圣堂？！」菲尼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使不得使不得，您有什麽事我去传话就行了，很愿意为您效劳！」

艾略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就算要去也肯定控制一具屍体去，对应的应该是伟大存在操纵一具化身过去，这有什麽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