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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义】的力量究竟和什么有关？为何有时强有时弱？”

“当然是已经被见证的律令。”特蕾西亚毫不犹豫地道。

“每一代的皇帝坐上王座后再也无法下来，但与之相对的，他的政令可以为他带来力量，违背了法令，他便有权惩罚，违背得越严重，这惩罚之力也便越强！”

“克劳福德是高阶超凡者，他能发挥出这个层级的力量，贵族们大概违背了多少律令？”

“高阶？！”

特蕾西亚顿时瞪大了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层级的力量，哪怕是弑君也做不到！”

“如果力量真这么容易获得，我当年也不用背负双重诅咒触犯禁忌了！”

艾略特皱起了眉，隐隐感觉不对劲：“那贵族们做什么事，才能到这个程度？”

“横跨两次升华，获得哪怕在不朽者中也算得上强大的力量……”

特蕾西亚卡住了，咬著嘴唇苦苦思索。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是想不到，哪怕贵族们把帝国所有人杀光，也难以获得如此罪责！要知道【正义】是惩戒之力，并不是无限制的！”

“贵族们按著法典一条一条违背，也未必能到这种程度，凭空造出一名不朽者……天呐，这个时代真是疯了！”

特蕾西亚独自一人就能镇守帝都七十二昼夜，她一人就是整支军队。

贵族们的罪孽，却硬生生堆出了同等层级的力量！

贵族们虽然要将帝国拉下水，但现在还只是个开始啊！

进攻炉火区是死了不少士兵，但对帝国来还处于不痛不痒的状态，凭什么生出这么多罪孽？

艾略特的眼神却忽的锐利了些许，他从特蕾西亚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个词：“时代”！

“会不会，贵族们犯下的罪孽，不仅有现在的，还有未来的？”

这个时代无论怎样作恶，都无法达成这种罪孽的话，艾略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未来！

未来自然与托拜厄斯这个先知有关，脑海中快速过起了有关他的情报，也在差分机上找寻了起来。

忽的，他想起了一件事来。

之前在行宫爆炸中，托拜厄斯当场擢升了一名追随者到高阶。

那时，他的【解析】给出的回答是【他从未来借来了力量，可每时每刻都活在当下的人们却总是忽略——凡有支借，必将偿付利息。】

可特蕾西亚刚刚否定了这点，告诉他力量只能来自于献祭。

她的逻辑是完美的、可以交叉佐证的，艾

略特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

但此刻，他忽的想起来，【解析】是差分机的力量，这是差分机给他的回答！

艾略特相信差分机不会出错，但特蕾西亚的解释也很有道理。

难道……

艾略特忽的愣住了，瞳孔渐渐缩。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两边都是对的？”

“托拜厄斯真的支取了力量，但并不是用来擢升信徒的，还是用献祭做了伪装。”

“个人无法向未来支取力量，因为个人的未来是不确定的，但并非所有未来都是不确定的，有一个未来，是必然发生，被反复确认存在的！”

“纪元！第二纪元注定毁灭，第三纪元注定无法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