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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事已高，浑身都散发著苍老的气息，可保养得却很好，脸上看不到太多的皱纹，有种又苍老又年轻的诡异感。

这让艾尔莎更戒备了些，她支走了周围的信徒，这样就算这老妇人是刺客，也只死她一个而已。

她活得快。

艾尔莎目光冰冷地看向对面的老妇。

“你是代表两家来投诚的？”

“没错，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开口，她的语速很慢，带著老人特有的滞涩感。

“我名达芙妮·菲茨杰拉德，【旧钟】在现世的代行者，【时钟塔】的本任教皇。”

艾尔莎的瞳孔瞬间缩了，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房间角的乌鸦，那乌鸦轻轻点头，右眼上已经复上了一片单片眼镜。

达芙妮，圣血贵族之一，菲茨杰拉德家的家主，亲自来了？

艾尔莎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很快感到了不对劲。

达芙妮的画像她也见过，明明是少女，眼前的老妇是怎么回事？

“我是达芙妮，但却不是现在的达芙妮，我来自未来。”

“这是时钟塔的秘法，可以躲藏进时间裂隙中，哪怕纪元更迭，世界毁灭也可保全性命。”

来自未来的达芙妮？！

仔细看去，眼前的老妇确实眉眼间与那位少女有些相像，但这也太荒谬了吧？

艾尔莎冷著脸没有吭声，明显是有些不信的。

强如莉莉安这等不朽者，都只能被动地经历一重重历史，所谓存在于过去的空心圣堂，本质上也只是独立于历史之外罢了。

没听过还能从未来返回。

——一个先知就成功覆灭了皇室，倘若真能从未来回返，那怎么还是圣餐会追著贵族打啊？

想到这一点后，艾尔莎自然很难对眼前人的法相信。

但房间角中，一直安静不动的柜子，忽的摇晃了一下。

片刻后，另一个“艾尔莎”被艾略特控制著走了出来。

艾尔莎认不出眼前人，但艾略特能。

他从差分机上撚起了一张卡牌。

【达芙妮·菲茨杰拉德】

卡牌正面是个单薄的少女，瘦得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走，两眼中没有眼瞳，而是一片漆黑，又有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正抬头望向斜上方，稍稍伸出了手，似乎看到了什么。

将卡牌翻转，另一面是一名老妇，她穿著简朴还拄著拐杖，整个人已经垂垂老矣。

唯一与之前相同的，便是那眼中偶尔露出的光彩。

她回头望去，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姓名，脚步却并未停下，仍然向前走去。

一正一反两幅画面遥遥对应，一体两面。

哪怕差分机一如既往的没有给出解释，艾略特也已知晓，眼前之人真的是达芙妮，现在的菲茨杰拉德家家主。

“达芙妮，你找来这里，所欲为何？”

老妇缓缓颔首：“我想和艾略特，艾略特·斯特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