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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啊,她早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啊?”
这样看起来,香兰跟他还更熟些,等于自己结婚,来的没一个是她的人,她很失落地,“没……”
他想去指责她不论怎样都不该当人那么多面发脾气,这样做人做事不行的,但他没说,一是怕她发火,发完火他又要去哄,二是她这样让她省了不少的钱,就随她了。
结个婚真的很麻烦很费钱,而他已经算是很省的了,首先光请假请那么多天都费了好多能挣到的钱。
其次给人送礼让帮忙又是一笔花费,他要早知道她爸妈都不要他送的礼,他就会先去她家里,再把那个礼去送给他表叔一家,就等于是只买一份礼就行了,现在那两瓶盒装酒还放在他租房呢,他可舍不得拿出来当摆酒给别人喝。
最后嘛就是这个婚席了,虽然最节俭的了,只在屋里贴了红囍字和在床上撒了花生红枣,还有就只摆了几桌请客吃饭,什么迎亲闹洞房等等习俗全都没有,可加上她的那身红衣裳依然花了近三百块,他觉得真不值,要不是她非得摆,他才不想摆呢。
他觉得他在她身上实在花了太多太多钱了,要不是她妈不要彩礼,自己还得出一笔彩礼钱。
屋里静声了很久,她忍受不住问他道,“你怎么不问下我为什么那么对春花啊?”
他淡淡地,“没啥好问的,反正以后估计她也不会跟我们来往了。”
她哼哼地,“我还不想跟她呢,她就不是个好人,一肚子的算计,为了钱,这次还一来就说我怀上的事,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怀上了。”
“她没要媒人钱呢。”
她吃惊转头,“她一分没要?”
“之前给的要了。”
她不爽,“那你说她没要,她要的不少吧?别跟我说你给了多少,我听了会气的睡不着。”
“我不说,我现在最怕你生气。”
“哼……”她蹙着眉,“我们什么时候回城里啊?”
“再怎样也要住今天这一晚上吧。”
“跟你爸住一个屋?”
“那就那个屋有床啊。”
她轻蔑地,“那也叫床啊?就两堆土。”
他听着来气,觉得就她这种丑人能有土屋住都算不错的了,她之前嫁的那个还是草屋呢,家里没坏情况的话谁会要娶她啊。
但他憋下去了,都哄她那么久了,温声地,“就睡着一晚嘛,明天就回。”
“一早就回啊?”
“嗯。”
下午他们去收拾了残席,把能装起来带走的花生米啊花生啊干肉啊咸菜啊喜糖什么的包好,借来的桌子凳子去还给别人,扫扫地扫扫三个屋,就天黑了。
她觉得他的爸爸确实很懒,这一下午都是他们在干,见不到他爸的人影,晚上要睡了,才看见人回来了。
她看着就来气,又想着反正也不住一块就想想算了。
那个床在她看来就是两堆土,在同一方墙壁那,隔的还近,要中间没块布挡着,她都会不自在地睡不着,虽然她以前也是和家里一大家子人睡一间床上,但自从去了城里单独有房有床睡后,她都受不了这种要和别人睡一个屋的情形,觉得非常非常不舒服。
好在就这么忍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叫着他起床洗了个脸,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东西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