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宴池盯着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个少女的眼神太沉了。
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商户之女,倒像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
而且这双眼睛还有点像长宁。
顾宴池仔细盯着长宁的脸看了一会儿,确实没看出人皮面具的痕迹。
这才将路引还给少年,侧身让开:“走吧。”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了约莫半刻钟。
祁渊忽然睁开眼,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月色下,官道空空荡荡,没有追兵的影子。
他抬眸目光在长宁脸上,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停车。”
车夫勒住马,马车停下。
祁渊跳下车,站在路边,负手而立。
长宁坐在车里,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不显。
她低着头,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
祁渊转身,掀开车帘,看着长宁,声音很轻:“下来。”
长宁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祁渊没有看她,而是对车夫:“你走水路,在青州汇合。”
车夫一愣:“为什么?主上?”
祁渊冷声道:“刚才她在给查城门的传递消息,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追上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车夫:“那您呢?”
“不用担心我。”祁渊看了一眼长宁,淡淡道,“她还在我手里。”
车夫咬了咬牙,抱拳:“公子保重。”
车夫足下一点,飞身朝着右边水路离去。
长宁站在原地,心里暗骂,这人真是警觉!
她正想着。
祁渊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又不至于窒息。
祁渊的脸凑得很近,月光下,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冷得像一尊玉雕。
“再敢耍手段,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长宁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掰着他的手指,却掰不动。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祁渊松开了手。
她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咳了出来。
祁渊没有看她,转身走到马边,抽出匕首,用力扎向马臀。
马吃痛,嘶鸣一声,带着马车,疯狂地沿着官道冲了出去。
长宁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想用空马车引走追兵?
可恶,这人不只警觉,还狡诈!
做好这一切。
祁渊抬手扣住长宁的腰,足下一踏,朝着山林飞去。
山林里没有路,只有密密的树木和荆棘。
两人穿梭在林间,树枝刮过他们的脸和手臂,疼得长宁只能本能的把脸埋在他怀里。
城门口。
顾宴池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花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宴池转过身,沉声道。
“刚才有一辆马车出城。车上有一个少女,和长宁一般大,长得完全不一样。但她的眼神很像长宁。”
“而且,那个少女故意拉住她表哥的手,给我看,打闹咬了他一口。”
“那就是长宁!”花奴低呼。
顾宴池:“什么?”
花奴抬起手掌,虎口上也有一个牙印。
“这是皇上还是八皇子的时候,我为了救他,却被他误会,他情急之下咬的。长宁在给我们传递信息!”
顾宴池脸色大变翻身上马。
“我现在就去追!”
“一队人,跟着我。”
“是!”
一队骑兵应声跟着顾宴池疾驰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