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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想了想：“自然是从道祖手里来的。”

“那时的道祖已经半合道，我曾听老师说起过，当时道祖曾说过这么一句话，道祖是天道，但天道不是道祖。”

“如此想来，这封神榜自然也就是从天道手里落下的。”

“三教本是一家，即便老师再怎么心狠，也不至於如此下杀手，那数千年，老师一直在研究封神榜，谁敢说，老师没有在那封神榜中做什么手脚”

“我猜想，老师是想破局，但是天道所设下的局却並非那么容易就能破的，於是他便在其中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

“当年身死道消的截教弟子，如今都成了天庭的神。”

“除却那些自行飞升位列仙班之人，当年的截教弟子坐的位置比任何人都要稳。”

“而封神榜又属於天道，天道不灭，封神榜便不会毁，封神榜不毁，截教诸神便永远存在。”

“即便是人间再无香火，但他们依旧可以以另类的方式存活下去。”

说到这里，玉鼎的眼睛也是越发的透亮，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莫名的兴奋，他感觉自己即將勘破圣人的布局。

“截教弟子良莠不齐，可若是上了封神榜，就等同於告別了过去，之后受人间香火洗礼，再以功德加持，虽修为再也无法提升，但却能够与天地同寿。”

“嘶！”

虚无之地。

老道目光茫然。

当真如此

我不信。

老二会有那么好心

若真是如此，他为何不把自己的弟子也送上榜去

他若是把自己的那些弟子也送上了榜去，老道才愿意相信。

老道躺在摇椅上，身体不断辗转反侧，想要入睡，可耳边却不断迴响著玉鼎的那些话语。

一旁的万灵疑惑地看著老道，忍不住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老道缓缓起身，手中的扇子却是扇得越来越用力。

许久之后，他的心境逐渐平復：“没什么，有人想要乱我道心，事情做都做了，还找什么藉口。”

万灵还想说些什么，可双目光彩忽然暗淡，再睁开眼时，已是神光满盈。

“我倒觉得这小傢伙说的有些道理，或许真就是这样呢”

“哼，当年老师立下封神榜之时，他便说我截教门下弟子不是个东西，现如今借著弟子的口，为自己辩解，谁信”

“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

万灵捂嘴轻笑，走上前，对著金乌招了招手。

金乌似乎也察觉到眼前之人已然不再是万灵，倒是十分乖巧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许是担心自己的爪子伤了万灵，落下之时，还特意放慢速度。

“师兄这些年就是想的太多了，当年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又何须再去多想，如今你不是还有那只猫吗”

“何时將他送到我这里，我帮你调教调教”

听到这话，通天不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日老大將他送往你那时，你不是把他给丟回来了吗”

万灵摸了摸金乌的羽毛，眨了眨眼道：“那日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他，所以就將他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