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下人说的不是在天皇之下实际统治全日本的人而是在忍者之下实际统治全日本的人吗?
好可怕!
南无三!何等无慈悲的事实!佛陀啊,你难道睡着了吗?
相信任何一位日本普通民众听到这恐怖的忍者黑暗真实后都会忍不住悄悄失禁吧。
“坂井阁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白狐似乎对这场面很满意。
“明、明白……请、请转告苏我大人……内阁、内阁绝不会与诸位为敌……”坂井拼命点头,大量汗水从额头滑落,混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动。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坂井的意识,那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深植于DNA之中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和战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仰望着踩踏而来的巨象,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很好。”白狐点了点头,“那么,请收下这份礼物。森川调查官对忍者出言不逊,质疑我们的存在,这便是下场,希望坂井阁下能引以为戒。我们不想直接出面统治日本,但也不容挑衅,维持现状对大家都好。”
认知修改术正在持续不断地生效。
“好的,非常乐意!”为了避免激怒白狐,坂井到最后干脆直接土下座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对此有任何异议。
这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本能做出的选择。
白狐也很高兴坂井这么识相。
毕竟现在搞乱整个日本的社会秩序对洛维来说有弊无利,但公安那些小心思也确实有必要打压,免得这群政客真以为能靠现代武器解决一切问题,他便弄了这么一出戏。
接下来,就让国家公安委员长从此以后活在对忍者的恐惧之中吧。
并且可以通过国家公安委员长告诉内阁忍者们的态度。
有时候,适当的恐惧比绝对的毁灭更有用。
“那么,告辞了。”白狐再次躬身,“愿阁下夜安。”
他转身走向阳台,身影穿过玻璃后凭空消失不见。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过了好几分钟,坂井才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控制。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喂…是我……”他的声音还在发抖,“立刻、立刻安排明天上午的内阁紧急会议……对,所有相关大臣都要到场……议题?议题就是关于近期特殊事件的应对方针调整……”
挂断电话后,坂井看着地毯上森川彻的头颅,胃里一阵翻涌。他爬下沙发,踉跄着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剧烈呕吐起来。
吐完之后,他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抱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从今晚起日本的政治格局将发生微妙的变化。
有些力量不是人类能够对抗的,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学会共存。
至少,在任期内维持表面和平就好。
至于忍者到底是什么,他们有多少人,最终目的是什么……
那些问题还是交给下一任去头疼吧。
坂井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卧室,看了一眼还昏迷在地的情妇,又看了一眼森川彻的头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察厅长官的号码。
“是我,国家公安委员长坂井,派一支绝对可靠的小队来我的别墅。还有马上取消对火拳和白狐这两个人的通缉,撤销有关的广域重要指定事件……此事关乎国家稳定,必须绝对保密,明天我会在委员会上补全正式手续,诸位阁僚到时也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挂断电话后,坂井走到窗边,望着东京的夜景。
这座他生活了六十年的城市,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
而他,国家公安委员长,名义上负责维护这个国家的治安,现在却连自己的卧室都保护不了。
真是讽刺。
坂井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那个白狐说得对。
维持现状对大家都好。
至于内阁那边……他会好好劝说同僚们的。
毕竟,谁也不想某天晚上一睁眼就看到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躺在自己床边吧?
而且白狐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恐怕今晚放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的情妇甚至自己的妻儿的头颅吧。
想到这里,坂井又灌了一口酒,然后瘫坐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今夜对他来说注定是场不眠之夜。
而在另一边,洛维已经换回便服,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空清澈,繁星点点。
洛维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嘴角微微上扬。
戏已经演完了。
接下来,就看那位委员长阁下能不能当好这个传话筒了。
当然,以认知修改术的效果来看应该没问题。
坂井已经被深深植入了对忍者的恐惧,一旦再遇上忍者就会忍不住失禁,这种情况下根本不敢反抗忍者的命令。
洛维加快脚步,朝着洛宫家的方向走去。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比起这些政治游戏,洛维更期待明天的早餐会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