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愣在原地。
刚才那个浑身浴血、在他怀里化作光点的雪村师匠,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依然是那身性感的黑色露胯忍装,那张戴着面甲只露出眼睛的脸此刻正带着一丝无奈看着他。
“我本来就是雪村小姐在彼岸的投影,是她内心最深处的自我在彼岸的具现化,同时也是雪村道场的守门人,当然不会就此消失,洛维桑如果以后还要找我对练,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恐怕已经没什么可以教您的了。”
“不,这样就好。”
洛维走上去,抱住了雪村师匠。
“洛、洛维桑,快放开我!”雪村师匠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慌乱,但并没推开他。
洛维不仅没放手,反而把头埋进她的胸口。
“您、您在干什么!”雪村师匠的手举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羞恼,“这、这样太失礼了!”
洛维埋在她怀里,心痛地说道:“刚才以为你真的死了。”
雪村师匠的动作顿住了。
过了几秒,她的手轻轻落在洛维的头上,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抚摸孩子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是雪村道场必要的仪式,战胜道场的守门人,获得免许皆传,必须用尽全力,必须有一方真正死去。”
洛维抬起头,看着她:“等等,既然雪村师匠是疾风在彼岸的投影,那岂不是说雪村师匠拥有疾风酱的所有记忆吗?”
“是的,洛维桑对雪村小姐不正经时的记忆,我全部都有。”雪村师匠冷静地说道,但脸颊微微发红。
“包括在浴室那次?”
雪村师匠的脸更红了。
“包括。”
“包括她穿着踩脚袜来我房间那次?”
“……包括。”
“包括穿那套定制忍装和绳缚那次?”
“洛维桑!”雪村师匠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羞恼,“适可而止!”
洛维看着她这副样子,随即忍不住笑了。
原来道场里的雪村师匠也会害羞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她本来就是雪村疾风在彼岸的投影,拥有疾风的全部记忆和性格也不稀奇,只是多了道场守门人的职责和那份作为师匠的威严。
平时在道场里冷着脸教训他、用手里剑教他做人的雪村师匠,私下里其实也和现实中的疾风一样,会害羞,会脸红,会不知所措。
只是她把那一面藏得更深而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洛维松开她,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她,“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雪村师匠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这是在下应尽的职责。”
洛维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的获得免许是什么意思?”
洛维当然知道现实中的免许皆传是指学到一个流派的所有技法,可以说师父将武术、技艺等的秘诀毫不保留地传授给弟子,也就是获得真传的意思。
不过系统眼中的免许皆传明显不同于现实。
雪村师匠点点头,开始解释:“免许皆传不是单纯的称号,它意味着您有资格成为真忍者。而在末法之世,能成为真忍者是十分困难的,说得更直白一些,您已经成为了有资格继承现有道场,或者单独开辟新道场的上位忍者。
“其实在刚刚的战斗中,您便已经通过彼岸的力量变成了真忍者,我的见证,只是加强了您对自己的认知而已。换句话说,就算没有我的见证,您迟早也会意识到这一点,只是需要更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