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是妖,却从来没害过人,你却用束束缚神魔的绳索绑她,害她连逃也逃不了,硬生生扛下乔览山的一击……”
解衍不理他,只是不断将灵力注入狐狸体内。
却只是无济于事,狐狸早就已经断了气。
姬涟希伸手去抢:“解衍,阮南栀生是我合欢宗的人,死是我合欢宗的鬼,你把她给我。”
“砰——”
巨大的寒冰威压自解衍周身迸出,将姬涟希击退了三尺,上清目光一凝,施法挡下威压。
解衍声音冷到极点,眸色深沉,不辨情绪:
“谁干的?”
寒冰威压气势磅礴,连上清都有些抵挡不住。
“溯桓,人死不能复生,南栀友死前燃了妖丹,远瑶和览山也受了重伤,不如……”
“砰——”
上清被威压击的后退几步。
“溯桓,你……”
解衍没有答话,只是转身,将狐狸腿上的缚神索解开,抱在怀里,眉眼一片温柔。
狐狸最怕冷了。
死的时候跑都跑不掉,只能硬生生扛下一击,一定很疼吧。
缚神索是他亲手绑上的。
“阮南栀……”解衍眉眼温柔,将狐狸抱在怀里,像是在低声轻哄。
“我去给你报仇。”
一夜之间,仙盟变了天。
在仙盟做了几百年盟主的上清仙尊突然宣布将盟主之位传给溯桓仙尊。
与此同时,仙盟的执法长老乔览山,和其女乔远瑶不知所踪。
溯桓仙尊剥夺了乔览山执法仙尊的身份,甚至不让任何人提起二人。
仙盟议论纷纷,甚至有人传言,乔览山和乔远瑶已经死了。
下界,清水村。
阮南栀随手买了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乐滋滋的躺在榻上。
总算明白胡夭夭当初为什么要逃出来开个客栈了。
悠悠闲闲,乐得自在,每天就躺着,吃着美食,看着来往的美男,别多舒服了。
隐隐听到有人谈起仙盟的八卦。
“听了吗,仙盟盟主换人了,仙盟执法长老不知所踪。”
“是呀,今年真是多事之秋……”
阮南栀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心里笑了声。
那老登还想杀她,却不想阮南栀装作无力抵抗,趁他走近时燃了妖丹,将他炸至重伤。
以后估计都没法出来蹦哒了。
活该。
清水镇的白天很短,打了烊,阮南栀缓缓起身,走入楼上的房间。
也不知道解衍怎么样了。
仙盟之人嫉恶如仇,专杀妖邪,知道她是妖的话,会不会也想杀她?
不如入他的梦去瞧一瞧。
阮南栀躺在床上,懒懒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梦境。
漫天的暴风雪簌簌下,仿佛无边无际。
阮南栀一进去,身子便被大雪埋了半截。
“阿欠——”阮南栀揉了揉鼻子。
怎么这么冷。
一股更冷的寒意袭了过来。
是解衍的冰霜剑意。
解衍的神识又一次先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