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的衣服已经被天雷炸成了灰烬,狐狸迈着短腿,从巨坑里吭哧吭哧的爬了上来。
她抖了抖身上的泥沙。
这最后两道天劫,怎么没有感觉呢。
“叮——”一声,手腕一凉。
阮南栀低下头。
短腿上的玉色镯子碎成了几块,在了地上。
是在风渡城时解衍给她戴上的那只。
阮南栀翻了翻镯子,眸光凝了凝。
他短腿蹬蹬蹬的,飞快冲到了无昼峰。
无昼峰桃花开得正艳,却空无一人。
狐狸转了一圈,都一无所获。
她耳朵动了动,飞快跑到残阳峰。
“漠北哥哥,你好坏。”殿内传出女子温婉娇俏的声音。
漠北声音带着笑:“不坏你会喜欢?”
阮南栀爬到门口,用脚拍了拍门。
“漠北,你出来,快告诉我解衍去哪了。”
黄沙自四周卷来,将门牢牢封住。
男人的声音遥遥从房里传了出来:
“去去去,不知道。”
阮南栀气的狐狸尾巴炸毛。
这个傻福。
毛茸茸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阮南栀回过头,看到一只土土呆呆的沙狐。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红狐妹妹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跟我来。)”
阮南栀点点头:“谢谢你啊,土狐哥哥。”
“嗷嗷嗷!(是沙狐)”
阮南栀跟着沙狐,到了仙盟一处山。
山明明不高,此时却结满了冰,寒意透骨。
沙狐叫道:“嗷嗷嗷(这里太冷了,我先走了)。”
阮南栀点点头,迈着腿往里走。
四周空旷无际,就如同解衍的梦一般,下着漫天的大雪,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山顶处有一间的石室。
阮南栀转了一圈,从烟囱口爬了进去。
“咳咳——”
烟灰了满身,红狐狸变成了灰狐狸。
阮南栀心的往里走。
最深处,有一道的暗门。
阮南栀伸出爪子轻轻推了推,门露出一道缝隙,她钻了出去。
暗室之中,寒意透骨。
阮南栀睁大了眼,火红的狐狸尾巴将自己穿得紧紧的。
暗室之中空旷如也,只有一个巨大的冰棺。
冰棺之上,男人未着上衣,长发披散开来,白皙的皮肤似乎是因为雷击变得通红。
他微微阖着眼,长睫投下一道阴影。
阮南栀一惊,连忙爬了上去,爪子在他鼻尖一探。
还活着。
目光扫轻轻扫过,她视线一顿。
只见解衍的怀里,抱着只狐狸,一手还扶着他的脑袋。
阮南栀瞪大了眼:!!!
解衍有别的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