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摇摇头,“没有啊,吃的跟平时一样。护肤品也没换过,还是那几样。”
“那你有没有——”
王大力话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太好的念头。
“有没有什么?”柳如烟追问道。
王大力没急着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那片红肿的皮肤边缘,感受了一下温度。
烫得厉害,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些渗液的部位,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明复发不太久。
现在王大力只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柳如烟做了那种事。
可柳如烟之前就坦白过,她至今单身一人,并没有男朋友。
还有,柳如烟住的是单身公寓,并无外人传染的可能。
还能有什么传染源吗?
王大力想到一种可能,当即把柳如烟裙子拉下,古怪看着对方。
柳如烟跟王大力眼神对视,不由眨了眨问道,“大力,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没治好吗?”
王大力摇摇头,“不是,之前基本已经好了,现在是又被传染的。”
“又被传染的?”柳如烟眼睛瞪的大大的,立刻否认,“怎么可能?我家里从来没别人来,这两天也把家里的被套衣服全部消过毒了,不可能吧?”
王大力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慌的样子,心里那点猜测越发笃定。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咳两声,“柳老师,我问你个事儿,你别急。”
“什么?”
“你这两天......有没有用过那东西?”
柳如烟一愣,“什么东西?”
王大力挠了挠后脑勺,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可这事儿不清楚,病根就找不到。
“就是......那东西。”他比划了一下手指,又觉得这动作太猥琐,赶紧把手放下,“你懂的,就女人用的那种......”
柳如烟先是茫然地看着他,等他比划完手指,脸“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的颤音,“大力,好端端的,你这个干嘛!”
王大力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自己猜对了。
他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老司机了,什么没见过?
柳如烟这个年纪,单身独居,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
“柳老师,您别急,听我。”王大力在床边坐下,语气放得又轻又缓,“您也是个成年人了,用那东西很正常,没什么可羞耻的。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怀疑——那东西上残留的病毒,传染给了你。”
柳如烟一听这话,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红晕,但表情已经变成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绝对不可能!我用之前都用开水烫过,还用酒精擦了好几遍,消毒得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有病毒?”
得,这下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