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这边,秦授加了个班,晚上九点才离开。
刚一走到大门口,他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奔驰E300。
车窗被摇下,苏静笑吟吟的对着他招手,亲昵的喊道:“老公,上车!”
秦授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提醒说:“别乱喊,我不是你老公。”
“你不是我老公,那谁是我老公啊?要不,我去喊别人老公?”
苏静在那里撩起了秦授,想要让他吃醋。因为,她想看他吃醋的样子。男人的醋意越浓,就说明爱得越深。
“你都喊过谁老公啊?”秦授问。
“喊过一个王八蛋老公,那王八蛋蠢死了,连畜生都不如。简直就是个禽兽,人如其名!”苏静借机骂了秦授一句,而后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秦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问:“前妻姐,咱们去哪儿啊?”
“喊一声老婆,我就告诉你。”苏静就想听秦授喊她老婆。
她现在是越来越在乎秦授了,一天不见这个家伙,心里就痒得很。她时时刻刻都想关心,秦授在干什么?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背叛她?
“以前天天喊,你不知道珍惜。现在想我喊,没门儿了,别幻想了,我是不会喊的。”秦授就是要吊一下这个女人,让这女人求而不得。
女人跟男人一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一旦得到了,反而会变得不在乎,一点儿不珍惜,甚至是弃之如履。
“你喊不喊?”苏静一把揪住了秦授的耳朵,开始拧。
这是老婆的特权!男人的耳朵,只有老婆可以拧,别的女人是不可以拧的。当然,老妈除外。
“老婆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耳朵被拧了半圈的秦授,赶紧求饶。
“别闹了,回家!”苏静说。
“老婆大人,是你在闹好吗?是你在拧我的耳朵,我又没有拧你的耳朵。还有,方向盘在你的手上,你叫我回家?难道,你要我下车去推啊?”秦授用很小的声音,嘟嘟囔囔的说了一通。
“拧你耳朵怎么了?不听我的话,不该拧啊?”苏静瞪了秦授一眼。
然后,一脚油门下去,奔驰E300便狂飙而去了。
五分钟后,奔驰E300开到了幸福花园小区大门口。
“回我家啊?”秦授问。
“赶紧去买烧烤,钥匙给我。对了,再买点儿冰啤酒,咱俩喝两杯。”苏静说。
“喝两杯?你是心情不好?还是想要借机跟我犯个错?”秦授贱兮兮的问。
“我敢犯错,你敢吗?”苏静白了秦授一眼。
一想起这个家伙,连禽兽都不如。禽兽见到美女,还知道侵犯一下呢!可是,这个家伙偏不!真的是气死她了!
“前妻姐,如果一个女人对男人干了什么,就算是报警,那也是没有用的。但是,一旦反过来,一个男人对女人干了什么,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秦授说。
“你什么意思?”苏静问。
“你自己琢磨,响鼓不用重锤!”
在丢下这一句话之后,秦授把家门的钥匙给了苏静,然后下车买烧烤去了。
杨文晴再好,但她是个工作狂,是不可能跟自己吃烧烤,喝啤酒的。苏静就不一样了,这个前妻,对事业是一点儿不上心,有空就来粘着自己。
对于男人来讲,一个富有事业心,一个工作狂,似乎并不太适合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