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莲,为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魏氏和小女儿从前的小心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一无所知。
姜莲只得哭着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母亲也只是想着,当初我们和大姐姐断绝关系,怕大姐姐得势后报复我们,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所以才想设计恒王和大姐姐,但不想......”
得知这其间还有恒王的事情,姜岐一张脸都气绿了。
这世上谁不知道皇后最护犊子,若事涉恒王,姜家这次只怕都要完了。
姜家长子和次子亦是一脸苍白。
“不如我们去求求恒王,可尤记得恒王少年时亦是个严苛的性子。”
“听闻恒王领回来了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还被封了恒王妃,或许我们可以去求求她。”
姜莲闻言神色微动,“可是,我们谁也没见过这位恒王妃,若是她很难说话要怎么办?而且以恒王的性子,只怕这位来历不明的恒王妃也并不能在他心中占有多少位置吧。”
尤记得当日恒王可是毫不留情的让人将她给扔到宋氏的小榻上,和楚王被那么多人看见,以至于她如今都不敢外出见人。
这样的恒王,会听一个女人的话?那个女人估摸着也就是借孕肚上位。
“或许,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法子,若是我怀了恒王的孩子,那我们姜家......”
姜大分外无语的看向她,“你如何怀恒王的孩子,便就是你能怀上,我们也等不及,而且我们家如今已经历不起大风大浪了,你还是在家里安分一点吧。”
姜莲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哥突然对自已说这么重的话。
要知道虽然大哥哥和二哥哥都是姜岁宁的亲兄长,可自她和母亲进府,大哥哥和二哥哥都不喜姜岁宁骄纵,而更喜欢她。
她又委屈的看向姜岐,从前最见不得她受委屈的姜岐如今也顾不上她。
姜莲一跺脚,跑回房中去了。
姜大还在同姜丞相说着,“既谁都不知道那位恒王妃的来历,约莫就是个没什么身份来历的农女,这样的人,眼皮子浅,很轻易被人收买,我们随便从库房中挑些东西就是。”
姜二也点点头。
“原本这样的事情,该是由母亲和妹妹去做的,她们是女眷,和恒王妃来往也方便,可偏偏.....母亲实在是糊涂,不懂得什么是大局,妹妹也是,如今也只能由我和大哥去走一遭了。”
姜岐点点头,让管事先去递了帖子,又对他们二人说:“以我们府上如今这个情况,估计着那位恒王妃不一定见我们,不如你们去恒王府门外守着,想法子进去见她一面。”
姜大姜二一一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