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裴清泫救了她弟弟,条件是——答应跟萧默约会一次。就一次。”
“所以呢?”
“所以就有了今天这出戏呗。”老者摊开手,“萧默跟顾北辰,为了裴清泫,这是要开战了。”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我呢,原来是争风吃醋!”
“萧默对顾家?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觉得谁能赢?”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人率先开口:“顾家虽然隐退了八十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军方高层哪一任上位前不去顾家拜访?内阁首辅换人,哪一次不先给顾家递话?这底蕴,不是萧默一个后生子能比的。”
对面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却摇头:“你这话得不对。萧默是萧远山的孙子,陈浮生的徒弟,轩辕裴的师弟,燕长歌的师弟。光是这层关系,就够顾家喝一壶的了。”
“再加上他自己,金三角成了龙国的后花园,上面对他赞赏有加。”
完男人停顿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继续道:“岛国被他搞得灰头土脸,神厕泼大便、拔除山口组这颗毒瘤,这些功绩,哪一件不实打实地摆在那里?要我,甩他顾家几条街。”
“你懂什么,顾家那是八十年的底蕴——”
“底蕴能当饭吃?萧默的功绩可是实打实的。”
两拨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戴眼镜的年轻人默默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没有参与争论,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
这场戏,才刚开始。
………
燕京北郊,隐秘山谷。
顾北辰两个时前已经回到家族了!
顾家老宅深处,顾北辰站在书房里,面前站着一个灰衣人,正低头汇报着什么。
“少爷,外面都在传……”
灰衣人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顾北辰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的手搭在红木书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害怕。
灰衣人硬着头皮往下:“传您被裴家姐……被绿了。您吊了裴家两年,现在又跳出来以未婚夫自居。还顾家高高在上,八十年前的老英雄已经走了,现在的顾家……什么都没做过。”
“砰——”
顾北辰一拳砸在书桌上,红木桌面应声裂开。
灰衣人吓得后退一步,头垂得更低了。
“还有呢?”顾北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