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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外放。”他，声音很平，“续命十三针到了先天后期可以不用手指扎。”

“因为手指扎针的时候，真气会从指缝漏出去，扎进去的真气不到三成。”

“必须用真气裹着银针飞出去，让银针带着真气一起进入穴位。这样扎进去的真气才能达到十成。”

白清雅蹲在地上把佛珠捡起来，手指都在抖：“可是……可是银针怎么会自己飞？这不科学……”

“真气本身就不科学。”萧默，“西医的仪器测不到真气，是因为真气不是物质，是能量。能量可以操控物质，这是最基本的物理原理。”

十三根银针飞到楚璃月背脊上方，悬停不动。萧默的右手微微一沉，第一根银针了下去，扎进大椎穴。

楚璃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第一针，大椎。”萧默的声音很稳，“通督脉，引阳气。会有点疼。”

第二根银针下去，扎进陶道穴。

楚璃月的肩膀开始发抖。

“第二针，陶道。通冲脉，破瘀滞。”

第三针，身柱。第四针，神道。第五针，灵台。第六针，至阳。第七针，中枢。第八针，筋缩。第九针，命门。

每一针下去，楚璃月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她的背脊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紧紧的，但没有叫出声。

江晚站在床边，看着楚璃月的后背，眼眶红了：“萧默，她……她好像很疼……”

“疼是必然的。”萧默，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摇，“冲任堵塞，就像河道里堵了石头。我把真气扎进去，等于用炸药把石头炸开。石头碎了，河道才能通。不疼，就明没炸开。”

第十针，悬枢。第十一针，脊中。

楚璃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金发湿漉漉地贴在枕头上。

她的背脊弓了起来，又趴下去，反反复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翻涌。

“第十二针。”萧默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分，“气冲。”

这一针下去的时候，楚璃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又被萧默按住了肩膀。

“别动。”萧默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最后一针。”

第十三针，关元。

银针下去的瞬间，楚璃月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然后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呜咽，声音被枕头吞掉了一大半。

汗珠从她的鬓角滚下来，砸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萧默的右手悬在她后背上空，五指张开，玄阳真气从掌心涌出来，顺着十三根银针灌进去。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指间流转，顺着银针的针身往下走，钻进楚璃月的穴位里。

楚璃月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那层光在她的背脊上流动，从大椎一路走到关元，在冲任二脉之间来回冲刷。

萧默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每一口气都像是从丹田里压出来的。

他的右手在发抖，但那些银针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