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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月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然后她感觉到后背凉凉的，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只盖了一张薄毯。

“萧默——”她的声音有些哑。

萧默走过去，坐在床沿上看着她：“醒了？”

“嗯。”楚璃月撑起身子，薄毯从肩头滑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伸手按了按，又按了按。

“不疼了。”她抬起头，丹凤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萧默，腹不疼了。以前按下去那种坠胀感，全没了。”

萧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冲任通了。以后每个月的那几天，你也不会疼了。”

楚璃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扑过来搂住萧默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出声。

江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拉了拉白清雅的手。

“走了。”她压低声音，“别当电灯泡了。”

白清雅点了点头，跟着江晚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晚回过头，看着萧默。

“加油，我的床够结实，随便你们怎么弄。”

萧默转过头看着她。

江晚的杏眼里有笑意，有促狭，还有一丝极淡极轻的酸。但她把那丝酸压下去了，只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笑。

“抓紧时间，别浪了。”

完，她拉着白清雅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萧默和楚璃月两个人。窗台上的茉莉花在夜风里轻轻摇着，香气淡淡的，混着楚璃月身上残留的药香。

楚璃月松开萧默的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萧默。她的脸红了，但丹凤眼里的光没有躲。

“萧默。”她，声音很轻，“你刚才治我的时候，我是病人你是医生。现在治完了。”

“嗯。”萧默看着她。

“那我现在还是病人吗？”

萧默伸手把她脸侧的金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不是了。”

楚璃月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往后一靠，靠在床头，把薄毯往上拉了拉，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

她歪着头，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笃定。

“那你还等什么？”

萧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窗外的月亮挂在金三角的群山之上，又圆又亮。

行宫东侧三楼那间素净的卧室里，茉莉花的香气在黑暗中浮动，把夜色染得又软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