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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霜没有笑。

她看着江晚，丹凤眼里的寒光淡了些，但语气还是冷的：“行了，不逗你了。萧默那人，对谁都不懂怜惜，你们跟他都那么久了，他那点德性你们还不清楚吗？”

江晚低着头，声嘟囔了一句：“其实……也还好。”

沈寒霜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江晚赶紧摇头，抓起刀继续切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响，节奏比刚才快了一倍。

安妮把砂锅盖盖上，转过身来，看着厨房里这一圈女人，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柔而了然的光。

“他是不是跟你们三个承诺了什么？”安妮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楚璃月翻鱼的手顿了一下。

白清雅捻系带的动作停了。

江晚切菜的刀又悬在半空。

三个人同时看向安妮。

安妮靠在灶台边，酒红色的针织衫在厨房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嘴角弯着，语气很平：“他是不是，要给你们三个，一人一个孩子？”

楚璃月最先反应过来。她把锅铲放下，转过身，丹凤眼看着安妮，点了点头：“他了。”

白清雅也点头：“他也跟我了。”

江晚低着头，没话，但耳尖又红了一层。

安妮笑了一声，声音轻而软：“他倒是一视同仁。”

沈寒霜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声音忽然沉了一分：“他跟你们三个都了？”

楚璃月、白清雅、江晚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沈寒霜把水杯往料理台上一放，发出一声轻响。

她咬牙切齿道：“这混蛋居然厚此薄彼！居然不想让我生孩子。”

安妮转过头看着她：“他也没跟我过。”

沈寒霜愣了一下。

楚璃月从灶台边走过来，看着沈寒霜和安妮，温声道：“他了，我们人人有份。不只是我们三个。”

安妮挑了挑眉：“人人有份？”

“对。”楚璃月，“他接下来他就要开启造人大计。谁都不下。”

沈寒霜的嘴角抽了一下，丹凤眼里的寒光散了，换上一层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光。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累死他个混蛋。”

维多利亚从白清雅旁边探过身来，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

她看了看楚璃月，又看了看江晚，最后看向白清雅。

“等一下。”维多利亚的声音清亮而认真，“你们的‘给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他……他怎么给？”

露娜也停住了翻果篮的手，转过头来，碧绿色的眼睛里同样茫然。

她靠在料理台边上，双臂抱胸，看着白清雅。

“对啊。”露娜，“你们他要给你们孩子。他是医生，能治病我理解。但孩子……他怎么给？是某种医术？还是什么功法？”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白清雅笑了。她笑得温温柔柔的，没有一点嘲笑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两个西方姑娘的反应很可爱。

“就是让女人怀孕。”白清雅，声音很平，语气很自然，“正常的夫妻之间，男人让女人怀孕。他给你们一个孩子，就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