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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

唐天骄和清玄师太站在他身后，楚璃月、江晚、白清雅、安妮、沈寒霜、维多利亚、露娜站在他两侧。

八个女人。

萧默看着门口那四个，又回头看看身后这八个。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楚璃月、江晚、白清雅。

想起那个“造人大计”。

想起刚刚沈寒霜那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腰有点酸。

“萧默！”秦妙音第一个开口，声音稳而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东西，“你回来也不一声？”

“对啊。”苏清月走上前，双手插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看着萧默，嘴角勾着，“表哥，现在见你一面真的得自己速度够快。”

裴清玄站在后面，没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月紫音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萧默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温温柔柔的：“萧君。好久不见。”

萧默看着她们，嘴角抽了一下。

“来了就好。”他，声音很平，“先进来吧。”

他转过身，往行宫里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十二个女人。

他想起陈浮生被邱晚萍揪耳朵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疼……

窗外的月亮又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挂在金三角的群山之上。

行宫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夜色衬得又暖又长，金三角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燕京，萧家老宅。

下午四点，夕阳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了一片碎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风一吹就沙沙响。

萧忆默蹲在树底下，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正拿它戳地上爬过的蚂蚁。

她今年二十岁，在国防大学上大二，扎着马尾，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得发亮的运动鞋。

她的眉眼像苏陌离，清秀里带着一股机灵劲儿，但那股子古灵精怪的气质，萧家上下都随了她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哥哥。

“忆默，别蹲地上，凉。”苏陌离从正堂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行李箱。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衬衫，领口别了一枚巧的珍珠胸针，干练又端庄。

五十岁的年纪，皮肤保养得极好，眼角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