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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三角，中央行宫。

会客厅里热闹得很。

唐天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清玄师太聊天。

清玄师太坐在她旁边，灰白色的道袍整整齐齐，拂尘搭在臂弯里，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但喝得很慢。

秦妙音、苏清月、裴清泫、月紫音坐在另一侧。

秦妙音跟苏清月挨在一起，低声着什么。裴清泫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月紫音坐在她旁边，温温柔柔地给裴清泫递了一杯水。

萧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几盘水果和一壶茶。

他刚端起来，准备喝一口。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燕长歌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

“三师兄。”

电话那头传来燕长歌的声音。那个声音跟平时不一样，燕长歌话一向沉稳简短，但这一次，他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些，每个字都压得很紧。

“萧默。你父母和妹妹坐的飞机出事了。”

萧默的手停在半空。

会客厅里的声音一下子了下去。

唐天骄放下了茶杯。清玄师太抬起了头。秦妙音和苏清月同时看过来。裴清泫睁开了眼睛。月紫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萧默脸上。

“清楚。”萧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海航A350。从燕京飞太国。机上两百名乘客。你父母和妹妹在商务舱。”燕长歌的声音很快，“飞机在进入中南半岛领空半个时后，通讯中断，偏离航线，航向西北偏西。燕京空管最后追踪到的位置，是在向喜马拉雅山方向飞行。”

萧默的手指在茶杯上攥紧了。“喜马拉雅山？”

他脑子里闪过昨天在飞船资料舱里看到的那三个降坐标。

北极圈。安第斯山脉。喜马拉雅山脉。

“三师兄。”萧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航向是喜马拉雅山？”

“确定。雷达最后显示的就是西北偏西。”燕长歌顿了顿，“我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回龙组。”

“我让东南亚所有龙组特工向喜马拉雅山方向靠拢。龙组两架隐形战机也在准备。你把你知道的关于喜马拉雅山的信息告诉我。”

萧默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又冷又平，每个字都像刀片。

“三师兄。让龙组战机在藏区待命，其他特工不要去，这事我自己处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燕长歌的声音传来，更紧了：“你确定吗？你是不是怀疑是启明星人劫持了飞机？”

“我不知道。”萧默，“但飞机偏离航线，飞向喜马拉雅山。这个方向太巧了。”

“我明白了。”燕长歌，“我现在回龙组。我们随时沟通。”

萧默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压到极致的冷静。

“好——”他，“秃鹫还在金三角。我坐秃鹫去喜马拉雅山。”

“好。”燕长歌，“我把龙组的两架隐形战机也调过去，上面乘坐四位天人境初期的行动组组长。柳宗元、陈潇，你认识。还有两个你没见过，林青、程然。他们去帮你藏区待命，等候你调遣。”

“好。”萧默。

挂了电话，萧默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