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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雷嘿嘿笑,蹲在旁边,给她讲最近集市上听到的八卦。
谁家丢了东西,谁家生了孩子,谁家吵架了。
姜薇听着,偶尔应一声。
得宝趴在桌下,丧彪蹲在桌上。
茶馆里人来人往,有人偷偷看姜薇,但没人敢靠近。
胡大雷瞪他们一眼,他们赶紧移开目光。
沈星阑当上总教官之后,比以前更忙了。
他要训练新人,要安排值班,要处理突发事件。
但他每周雷打不动去两次堡垒。
一次是周二,一次是周六。
周二去给姜薇做饭,周六去给姜薇打扫卫生。
姜薇说不用,他说:“反正我也没事。”
姜薇没再拒绝。
沈星阑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四年过去了。
堡垒还是那个堡垒,但不一样了。
以前只有姜薇一个人,现在多了四个人。
钱趵把自己的斧头挂在墙上,胡大雷把自己的飞镖放在桌上,沈星阑把自己的围裙挂在厨房,钱瑶把自己的本子放在床头。
得宝趴在火炉边,丧彪蹲在柜子上。
堡垒不再冷清了,每次他们来,屋里就闹哄哄的。
钱趵和胡大雷拌嘴,沈星阑在厨房忙活,钱瑶在记账。
姜薇坐在火炉边,看着他们,不说话,但嘴角微微翘着。
有一次,钱趵问:“姐,我们能住这儿吗?”
姜薇看了他一眼,“不能。”
“为什么?”
“这是我家。”
“我们可以打地铺。”
“不行。”
钱趵没再问了。
他知道姜薇的脾气,说不行就是不行。
但她让他们来,让他们把东西放在这儿,让他们每周来两次。
这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的信任了。
钱趵想通了,嘿嘿笑,继续劈柴。
末世第七年的冬天,除夕。
沈星阑在堡垒做了一大桌子菜。
排骨、鱼、鸡、饺子、汤圆,摆了满满一桌。
钱趵吃了三碗饭,胡大雷吃了两碗,沈星阑吃了一碗,钱瑶吃了一碗。
得宝和丧彪吃着自己超级大盆里的肉块。
吃完了,五个人坐在火炉边。
钱趵靠在墙上打盹,胡大雷蹲在地上磨飞镖,沈星阑闭着眼睛听远处的动静,钱瑶在本子上写字。
姜薇靠在椅背上,看着炉火。
“姐,新年快乐。”钱瑶说。
“嗯。”姜薇说。
“你不说新年快乐吗?”
“新年快乐。”
屋里暖洋洋的,外面风雪呼啸。
姜薇闭着眼睛,正准备打盹,忽然感觉到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那种很轻的、像风吹过水面一样的波动。
她睁开眼睛,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灵果树还是那样,花开了满树,新的果子还没结。
灵泉水咕嘟咕嘟冒泡,水面比去年又涨了一些。
远处园林里的树也长高了,鸟在枝头跳来跳去。
一切正常,但复制柜不一样了。
复制柜顶上多了一块玉简。
以前没有的,她确定。
玉简巴掌大小,青白色的,摸上去温温的,像玉但比玉轻。
她拿起来,贴在额头上,这是功法里教的读玉简的方法。
信息涌进脑子里。
不是文字,是直接的理解,像有人在她脑子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