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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宝跑起来,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末世第十年,冬天。
姜薇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把空间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
她把修炼功法的完整版整理成册放在桌上。
她写了一封信,给四人组的。
信不长,但每个字都想了好久。
“我走了,这个家留给你们,温泉谷也留给你们,得宝和丧彪我带走了,别找我,好好活着。”
她把信放在桌上,用钱瑶那支笔压住。
然后她站起来,最后看了一遍这个家。
壁炉里的火还烧着。
墙上挂着钱趵的斧头,桌上摆着胡大雷的飞镖,厨房挂着沈星阑的围裙,床头放着钱瑶的本子。
以前她不让四人组进卧室,不让进储藏室,不让进地下室。
现在她要把整个家都给他们。
她走进储藏室,推开门。
里面堆满了东西,粮食、药品、工具、衣服、兽核。
她把储藏室和地下仓库全填满了。
大米、面粉、压缩饼干、罐头、肉干、腊肉、咸鱼,摞到天花板。
药品按种类分好,感冒的、消炎的、止血的、退烧的,装在铁皮柜里。
工具、武器、弹药、防寒服、棉被、燃料,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院子里停着一辆满装的油罐车,柴油,够开好几年。
抽屉里放着几瓶灵泉水。
她把家里的每一扇门都打开了。
储藏室的门,地下仓库的门,卧室的门,浴室的门。
以前不让进的地方,现在全敞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雪原。
得宝趴在她脚边,丧彪蹲在她肩上。
“准备好了吗?”她问。
得宝嗷了一声。
丧彪甩了甩尾巴。
姜薇闭上眼睛,意念一动,空间里的能量涌出来,包裹住她、得宝和丧彪。
白光从她身体里迸发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然后她消失了。
白光散去,家门口空荡荡的。
雪还在下,风还在刮。
桌上的信被暖气吹得微微翘起一角,笔压着它,一动不动。
钱瑶是第一个发现的,她来送东西,推开门,看见屋里干干净净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桌上放着那封信,她拿起信,看完,手开始抖,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钱趵第二个到的,他看见钱瑶蹲在地上哭,看见桌上的信,拿起来看完。
他把信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蹲下来,抱住钱瑶。
“姐说了,别找她,”他的声音在抖。
“我知道,”钱瑶哭着说,“但我舍不得。”
胡大雷第三个到的,他站在门口,看着钱瑶和钱趵蹲在地上,看着沈星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他把信拿起来,看完,又放下,他蹲在门口,把脸埋进手心里。
沈星阑没哭,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着远处的动静。
他听见风的声音,雪的声音,冰层断裂的声音。
他听见地下城里的人声、脚步声、心跳声。
他听不见姜薇的脚步声了。
那个很轻、很稳、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原来她回来过,只是他听不见。
“她走了。”沈星阑说。
没人回答。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那封信,看了很久。
钱瑶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把信折好,放进本子里。
她走到储藏室,推开门,愣住了。
满满当当的物资,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她又推开地下仓库的门,又是一整仓库的东西。
她走到院子里,看见那辆油罐车,蹲下来,抱着膝盖,又哭了。
钱趵把斧头从墙上取下来,摸了摸刀刃,又挂回去。
胡大雷把飞镖从桌上收起来,装进盒子里,放在柜子上。
沈星阑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桌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反反复复好几次。
四个人谁都没说话,但他们谁都没走。
他们坐在家里的火炉边,等着。
等一天,等一个月,等一年,等一辈子。
外面风雪呼啸,屋里暖洋洋的。
??完结了,其实写这本小说源于一个梦
?算是噩梦
?梦到我闺蜜把我推下悬崖
?然后就有了这个想法,之前对苏清清的犹豫也是因为
?咱是真闺蜜,真的有感情。
?之后有点写崩了,能支持到现在的宝宝们,非常感谢
?爱你们,哈哈哈。给自己放一天假,然后咱们下一本书再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