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时候,纪希很少主动脱衣服。纪姚倒是每次都把自己脱光,她有一套快速穿脱衣法,眨眨眼,就脱的光溜溜的了。
然后,光溜溜的纪姚帮纪希脱得光溜溜。
也有时候不脱。
比如,纪希穿着旗袍,把纪姚压在身下的时候,纪姚都会表现地特别兴奋,赤裸的皮肤接触旗袍面料,她甚至会挺胸蹭一蹭,被纪希似笑非笑地屈指一弹。
一种好老师和坏学生的幻想,纪希应该拿着教鞭——
纪希对惩罚游戏并不怎么感冒,只是纪姚想,她就去了解了一些规则,纪希学的很快,第一次用在纪姚身上。纪姚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直到声音破碎,脱力地喘着气,安全词是“妈妈”,一种微妙的撒娇感。
纪希脱下内裤,躺下,朝着纪姚叉开腿,要她爬过来。
纪姚脖子都红了,慢吞吞的膝行靠近,她的脸被纪希按在湿润处,几乎不能呼吸,然而她还是乖乖舔了上去,没有反抗。真乖,她得到了好孩子的奖赏。
这种类似于bds的调教不过是情趣的一环,即使纪姚有随时叫停的权力,纪希依旧需要掌控分寸,这是很耗费心神的。
至于纪希本人,她有控制欲,但和肉体控制无关,她就像水利工程师,原本规划了河流的方向,但无法预防纪姚的骤然决堤。
纪姚这个小坏蛋,在干了坏事后,收敛自身,安静地蜷缩在小水塘中。而后,又耐不住寂寞,悄悄挖了一条小径,往纪希的河道渗透。
日积月累,她们实际上是合流了,纪希原本拒绝承认,架不住纪姚又哭又闹,只好承认了和纪姚的关系。肉体上的,精神上的,伴侣,爱人。
水液还在纪姚唇边,纪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揽着她的后背和肩膀,和她接吻。
纪希规定了一周只能做三次,纪姚再怎么抗议也没用。
因为纪姚不爱看男人写的书,在某种刻板印象中,就变成了她不爱看书,这不能全怪她,她偏好看女人写的书,但也不排斥“人”写的书。
她倒乐于接受“文盲”的标签。在众人眼中,她就成了鹤立鸡群的嵇绍,无论做什么,都比不过玉山将崩的父亲嵇康。
纪姚并不嫉妒纪希。在纪姚的心里,纪希是盛开的花,她甘愿永远做衬托纪希的绿叶。